“……婚礼?”
夜晚,高级酒店的套房保持着波兰的民族风格,橙粉色系的典雅装潢令人身心放松,里见被财前拉过来并肩坐在柔软舒适的布制沙发上,不懂对方为何忽然在此时提到婚礼的安排,即使那是自己期待已久的人生大事。
“对啊,之前不是还问我婚约的事。”财前理所当然地提醒,看里见确认财前指的不只是领证入籍就更加迷惑的表情,就机灵地解释说,“没错,我们确实对外宣称已结婚多年,但是我们内部小范围的办一次,再对外大范围的以周年纪念的名义办一次,这就没问题了。”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虽然有些浪费……望着财前得意洋洋的表情,勤俭如里见一来就被”财前式”的办事风格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还没想好怎么回复,财前则挪挪身子坐得更近,并把手机拿出来调到日历给他看,“不过时间安排上有些问题啊……最近应该很快要开始为癌症中心筹款,从场地和礼品开始准备的话……”
里见听着财前预先安排起内部婚礼的各种事项,其实罕见地并没有听进去几个字,不是他不上心,而是努力集中注意力也没用:财前刚洗完澡,没有贴阻断贴就擅自以婚礼这样他不能拒绝的话题靠过来,还越凑越近,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蜂蜜威士忌般甘美醇厚的、并混合着他的味道的Omega信息素顺着未干水汽湿润地蒸腾,加上对方把整个人都快要靠在正处于易感期的他身上,宽松的睡袍下光滑白嫩的后颈直在眼前晃,令他如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视线,心中几乎立即开始了这几天一直在持续的第无数次天人交战。
“嗯,是,好的……”里见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被撩拨了一整天,不知道这次财前又想做什么,也不管对方说了什么,只能一边在财前问他意见的空隙选择统统点头,一边悄悄往边上挪。但刚挪出一点距离就被财前一个前倾全部打消,还想再动,却发现旁边就是扶手,躲无可躲了。
“那个,财前……”
起身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去有点太突兀了,里见看财前还在提出方案,想开口提醒财前不要再这么靠近了。但财前似乎对危险浑然不觉,正讨论到礼服部分,财前发出“嗯”地一声单音问什么事,终于侧过头打量他,看似随意,却是在观察他额前渗出的细汗、不自然松开的领口和逐渐变得紊乱的呼吸。将这些全部确认后,那双顾盼都牵动人心的纯黑色眼眸便似笑非笑地微微眯起,就像有无形的手抚摸一般,不退反进地在他身上暧昧地游离。
“看起来状态不错嘛。”
财前评价道,放下手机,朝他完全转过身来。里见顿感心跳在一瞬间加快,还未来得及出声制止,就看财前状似苦恼地说:“明明还想问你更倾向于日式还是西式,日式的话选羽织还是白无垢也是问题……”
里见意外地听到财前提出自愿着女式礼服的选项,但不论事实如何,大脑已经自顾自开始想象财前身着和服一身洁白地端坐在身边的模样,甚至在濒临发情期的此刻加入了财前请他亲手解开层层衣襟,躺在他身下,在如巨大的白色椿花般铺散开来的和服之间与他相拥的画面,感觉更加难以自持。可还未等他将这些被有意诱导的想法赶出脑海,财前已经不慌不忙地起身跨站到他腿间,在他重新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时突然把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睡袍腰带一把抽下,两手拿起遮在了眉上:
“或者说,还是隐角更好呢? ”
财前有模有样地比划,事实上根本无人能隐去他的棱角,更别说这薄薄的布条了。然而财前到底是要穿什么装束里见已经无暇顾及——这时候他才发现财前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故意煽动他,明明还有更重要的事不是吗?里见想要如此发问,但在财前肆意释放出的信息素下已经没有余力顾及。他低头闭眼咬紧牙关极力忍耐,手不自觉抓紧了沙发扶手,绷紧的指尖用力到陷入布料中,却不能止住喘息。而财前却坦然地缓缓用手抚上他的脸颊,然后顺着发烫的耳朵滑过充满Alpha气息的脖颈,另一只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耐心地解释:“为什么?当然因为看到你这样比那些参观访问有意思多了。”
有意思?这句挑衅的话语让他愈加不解财前三番五次这么做的用意,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较量吗?但财前的目的显然不止如此,转眼热度袭上全身,财前已经跨坐上来与他身体相贴,并用那双深沉却又纯然透着情意和探究的眼睛与他对视,“不要误会了,你知道我‘已经’经历过一遍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些都是走走过场,没有必须参加的意义。”
财前探身到他面前,声音更低:“我也是希望你我之间能更加坦诚……放下顾虑吧,你要是假装,我会困扰的……”
财前手指轻抚着里见的嘴唇,话里的“坦诚”显然指的是里见一直过分照顾他而时常忘记自身需求的情况。他们已经贴得极近,财前那不安分的手已经解开他的睡衣衣襟,探入衣服摩挲起他的胸膛,下身隔着他已经被性器撑出可观形状的裤子扭腰磨蹭,并侧头亲吻着他的脸颊,引得他阵阵如触电般地微微颤抖。他感觉理智快要消耗殆尽,面对自己的Omega的劝诱,他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这时财前俯下身来,双唇贴在他耳边,却是更为直接的反问: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难道你不想更名正言顺地……”
说着,放在里见后颈边上绕着圈的手指就把那被折腾得完全失效的阻断贴迅速撕了下来。财前满是期待地俯视着里见,却看对方直愣愣地抬头盯着他,整个人没有任何反应。
——咦?
这次轮到财前感到奇怪,正要质疑哪里出了问题,但下一秒就被突然而至的Alpha信息素呛得近乎咳嗽起来!不同于平日里清淡柔和的干燥松木味道,宛如铺天盖地一般的信息素中,他仿佛置身于偌大的松林之间,苍劲的枝干强势地占据任何有利的空间,盘虬卧龙的根脉在底下无尽地蔓延,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便感觉如同被烧灼般地牵动起全身的情欲,下体还未被碰触就流出了水。
“呜……!”财前闷哼一声,几乎是立即软倒在里见身上,他从来都将自己保护得很好,被Alpha拖入被动发情还是第一次,何况是被标记了自己的Alpha如此近距离的释放信息素,效果之迅猛,直到他被里见以让他无法逃脱的力道抱住并按在身下时都没有回过神来。
里见完全压在他身上,看他的眼睛都泛了红,眼神里更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满溢着赤裸的欲望——他终于意识到,财前不仅是被他永久标记Omega,还将成为他的新娘,他将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他的Omega的归属权,然后他会名正言顺地爱他、占有他,和他共度一生。
那些催人失控的欲念随着被压抑太久的本能转化为实质上的进攻,里见温厚体让,但终究也是男性,且是货真价实的Alpha,隐忍到现在被彻底激发出占有欲也不可能停下。转眼,财前就如同到手的猎物一般被分开双腿仔细品尝,刚开始见到里见另一面的新鲜刺激的心情如今早已顾及不下,只能无措地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嗯啊……里见……嗯……”
被高热的口腔含住性器吞吐,财前顿时敏感得腰都弹起,而里见确实把从他那学来的套路融会贯通,先是整个包住套弄数轮,然后顺着沟壑,从根部到顶部来回细细地舔弄,囊袋也有好好照顾,一边用手轻柔地按抚,一边用唇舌吮吻,“啧啧”的水声在房间内小声但又清亮地响着,配合里见那张可以说是认真到禁欲的脸,让他简直性奋到快要控制不住呻吟。
里见没有理会他的呼喊,不如说反而非常受用,在他不断地喘息着从前段渗出精水时,里见亦将之全部含入,并继续往会阴和后穴舔吻过去。如此这般,下身很快湿成一片,财前收缩着腰腹,被这番连续进攻弄得忍不住把手伸入里见的发间,像是拒绝又像是催促,里见却并不受影响,甚至双手掐着财前的腿根往上,将他的腰稍微折起,让臀部整个暴露出来。猛地被摆成这样羞耻的姿势,财前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但里见已经往那一股股冒出发情淫液的后穴张开了嘴巴——
“不……!呜嗯……”又热又湿滑的舌头顺着Omega迫不及待张开的后穴伸了进去,略微粗糙的舌苔擦过柔嫩的穴肉,财前被激得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吟唤。被用舌头奸入后穴的感觉令人说不出的害臊,却又有股被倍加包容与占有的实感,而那舌头深入到极致后,便往那熟悉并要命的位置曲起顶弄,一下又一下时慢时快,比手指更柔软灵活地挤弄着内壁,吸吮着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嘴巴包不住的水湿哒哒地流得到处都是,加上里见略卷的头发蹭着他的腿根和小腹,又痒又爽地刺激着他发出阵阵愉悦的哼叫,身体下意识配合起来,但也顶不住体内舌头柔韧地换着节奏有力地快速抽动、左右连摆,很快震得他全身颤抖着射了精,后面又吹出一股淫水。
财前失神地大口喘气,保持着张开腿的姿势浑身瘫软,白皙的皮肤都透着高潮后的艳粉色,乳白色的精液星星点点在胸前撒了一片,并随着里见扶着他的大腿,在内侧留下红痕而连着后穴一起轻轻抽动着,后穴把放上去的手指主动含住,随着手指分开挤按出湿淋淋的嫩肉一个劲蠕动着邀请,不自觉露出一副被完全被吃掉的痴态。没等他稍微缓过神来,接着就被已经脱掉衣服的Alpha顺手扒掉了唯一的衣物,并感到自己的腰胯被大手固定住,一股灼热硬挺抵在湿软的后穴上不容拒绝地逐渐挺了进来。
Alpha强硬而充满征服气息的侵入引起Omega潜意识的恐慌不安,但如果对方是里见的话,那就没有任何问题。脑子里充满了疯狂的想法,财前轻哼着被Alpha夸张的尺寸把早已渴求已久而热情包裹上来的媚肉撑开,一路埋到根部并顶入生殖腔,性器和穴肉火热又紧密地结合。被舔了个彻底的后穴甚至比平时更敏感,财前感受着后面传来性器勃发着跳动和成结的触感,光是小腹不断地收吸就能感受到被超额填充的让人喟叹的舒适感,Omega的本能让他难耐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润滑,却听里见发出一声闷哼,看他的眼神都暗沉些许。
财前有所不解,因为看不见自己的样子,所以他不知自己现在收着小腹努力吞吃性器的状态有多么淫荡,而这份不自知又有多么令人萌生独占的欲望。被动发情之中,他来不及多想就被按住腰间抽送起来,肉棒摩擦穴肉带来大波的快感,一下下都擦过敏感点,埋入最为柔软的生殖腔抽插,酸涩又舒爽,随即令他发出高亢的吟叫:
“啊啊啊……慢点嗯……啊嗯……”
财前的叫声和肉体撞击带来的水声响成一片,沙发本来狭窄,此时更感觉快要被顶到外面去,双手胡乱地摸索想抓住什么,却抓住了里见的胳膊。里见将他的身体更加折叠,俯下身来更贴近地操弄他。因为他被完全压着只能抬着屁股挨肏,所以就让对方腾出了双手,靠外侧一只抓住扶手让他攀着别掉下去,另一只就在他身上煽风点火、为所欲为,在两侧随着动作抖动的薄薄双乳上又揉又摸,扶着他满是情欲之色的脸庞与他吻上双唇。
里见轻咬着他的唇瓣并加深了亲吻,舌头轻捷地勾卷起他的一同缠绕,并吸吮着舌尖,深吻让他叫声都变得含含糊糊,体液的味道和信息素的味道融合在一起,使人愈加兴奋。他在恍惚间想起里见的吻技也是他教的,经过他的不断“训练“,而今却越发有让他也难以招架的趋势,尤其是在他被这般对待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被攻城略地,全身酥软,只能任由摆布。
“五郎……”里见感到财前连扶住他的力气都快要被抽走,便放开他的嘴唇。深吻让两人的舌尖都牵出了银丝,里见稍微放缓了抽送的动作,却更加深入。这样的体位下,财前低头就看到那狰狞的凶器从湿液一片的红肿穴口抽出一些时勾扯得翻出粉色的软肉,然后再用力插入,顿时撞得他惊叫一声,后穴一缩浑身颤抖不已。如此几个来回,财前已不自觉将分开双腿圈过来环住里见的腰,本让里见不要再这样下去,却更像离不开对方的插入,尤其在对方重新动作起来时,一边甜腻地浪叫,一边迎合着越来越快的抽插再次高潮了。
财前身前刚被抚摸过而抹掉了不少的精液现在又多了一股,沿着身体轮廓的起伏四处流下,被抽插过数轮后同时后穴被囊袋紧紧抵住,令他整个人都被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按着往肚子里被注入了大量的精液,精液的温度令他不适应地扭腰,又被结固定住而动弹不得,就像正在被下种。
里见回味般地亲吻着他,湿热紧致的穴肉吸着性器的滋味太让人着迷,感到财前的腿根贴在他的胯上正舒服得抽搐,身下压着对方穴口的动作亦没有丝毫放缓。而长时间的内射后身体里成结的性器却并没有疲软的现象,倒是又有些蠢蠢欲动,他看了眼歪着身子喘息不留神就快要掉下沙发的财前,利用体格优势往腰上一搂便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财前抱了起来。
财前猝不及防被拉得坐起,体位的变换让体内的性器再次碾过敏感点让他一阵颤抖,头脑还被情事搞得晕晕乎乎,就听得一句:“抓好。”然后身体就被抱着腾了空。重心后倾的危机感令财前赶紧攀上里见的脖颈,双腿连同含着肉棒的后穴都不由得夹紧,却感觉里见站起来稳稳地托着他的臀部并从善如流地径自动作起来,顶得他不停地颠簸但又害怕掉下去地只能乖乖抱紧对方,快感越是汹涌就越是担心脱手,越是不安就越是收紧后穴,加上前面还贴在对方腹肌上蹭动,这样循环着让财前差点立马又要交代一次。
里见抱着他边操边往卧室走去,后面的淫液和着精液被动作带出来一路滴落,把财前放上床沿时,财前的双手基本脱了力,只能轻轻搭在里见身上,却更加撩动Alpha的支配欲,把他一条腿抬起,斜着插将起来。财前被带着侧躺着抓紧了床单,肉穴被换着角度抽插,甚至拉长了他的呻吟。但对方哪里只是满足于此,没过不久,他就被拉着脚踝折着腿转了个方向变为背后位,放下他的时候他无力到还险些从床边摔下去,但即刻就被掐住腰肢稳住身形,并拉着他乱动的胳膊让他趴在床边,把发软的双腿往两边分开放在柔软的地毯上,半跪半坐地被身后的Alpha用双臂圈在狭小的空间里。
“欸……?”财前发现里见的腿卡在他两腿之间,用叫得沙哑的嗓音发出了疑问,不明白为什么不上床做。但随后的动作速即回答了他的问题,里见略一挺身便使得后穴把肉棒吞入了之前的体位不曾达到的深度,顶得他一时间失了声,身体落下时又被软弹的床垫颠得又自动在性器上磨了两下。
财前发觉不妙,可为时已晚,他很快就被按着窄胯不断地从背后操入,习惯被插的后穴被成结的粗长性器一次次操到深处,又被床的弹性带得在其上厮磨,穴口被撑得几乎光滑,甬道和腔内都被插得不断流出淫液和精液,并被囊袋都打得翻了沫。
太深了……
财前感觉抚上小腹就能摸到里见埋入其中的形状,他被如此强势地占有着,不管他是跪还是坐都只能在对方的怀中承欢,双腿被对方确实地分开用腿固定着无法合拢,重心大半都放在臀部和那交合处。他想用手去摸前面,但对方已经先一步伸手握住抚弄,并衔着他的后颈,把他全部脆弱全都掌握,乃至在他试图挣扎的时候捉住了他的双手,拿出不知何时一同带到这里的他先前扯下的浴袍腰带把他的手腕捆作一处,让他除了浪叫着做他的雌兽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啊……!那里、不嗯……”
他双手被束缚着声音沙哑地求饶,但不管是叫“里见“还是“修二”都没有任何作用,不一会儿欲望就重新支配了他。他的后颈被舔咬着重复加深标记,注入的信息素让他的身体越发灼热,释放在里见手中后,里见便朝别的地方爱抚而去,手上的精液和他此前射出的一起,淫靡地和汗液一起在皮肤上滑落,让他摸起来都变得更加滑腻。而里见复又揉摸起他的双乳,掌心感受着乳尖随着动作在其中轻颤,并用指尖绕着乳晕一同按揉轻掐,仿佛乳孔都要被揉开,刺激的感觉更引得财前难以承受地拔高音量并扭动着身体。
他胡乱地摇头,低头便是里见抚摸他且两人大腿交叠的画面,对方小麦色的皮肤和他更白皙的皮肤贴在一起,强烈的反差令他又是一阵羞耻又兴奋。胸前被摸得又胀又舒服,身为男性却能体会到这般刺激,Omega的特性让他的身体无处不适合性爱,哪怕臀肉被不停揉捏着并被撞得发麻,但后穴还是主动吃着不断在体内冲刺的肉刃,淫水流了一地。他被持久地插得几近脱力,双眼泛着生理性的泪水,不住地往身后倒去。里见也任凭他依靠,看他双腿发抖就快跪不住,便用手掐住他的膝弯抬起,让财前背靠着他坐下后再继续动作。
财前被里见搂在怀中,并握着发软的双腿打开身体,颤抖的双手被禁锢着无助地放在前面,重心全部集中于身下那处不断晃动。他一边扭腰迎合着动作并侧头回应着身后的索吻,一边被从胸口一路抚摸到下体的连接处一阵揉搅,激得他浑身一颤前端又射出了精液,被操熟的后穴一阵紧缩,吸得里面的硕大更加激烈地抽送起来,连续不断地顶得他零碎的呻吟无比脆弱却又无比诱人。“噗滋”作响的水声中,他的耳垂和侧颈也被不断吮吻,流窜在四肢百骸的快感令他脑中一片空白,不觉被掐住腿根往下按实了交合处,他绷紧了脚尖迎来高潮,而尽根没入的性器顶在最深处开始了第二轮射精,过量的精液盛装灌注而入,渐渐让他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就像已经怀孕一般。
里见的手不禁抚上他的小腹,即使轻轻按摩就有精水从后穴收缩中溢出。财前被动作带得轻哼,胀着生殖腔的不适让他有些不满地挡开了添乱的手,但当他望回里见的眼睛,他就知道他很快就不会有这样的不舒服了,他马上被抱上了床,刚想移开一点就被抓回来压下身下,抱怨的话还没开口就被用唇舌堵住,穴里含着的性器又慢慢开始了挺动,牵连着他继续摆胯迎合……
情潮基本退去并真正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五天的上午,财前全身瘫软地躺在床上,连动动手指都觉得吃力,身上如同被拆筋碎骨一遍的酸痛感唤起了期间零碎又混乱的记忆,不用看都知道身上满布着欢爱的痕迹,对比曾经渡过发情期后他努力一下至少还能正常下地行动的情况,也就知道里见一直以来对他是有多么克制了。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回忆起自己不要命地在里见面前引诱的模样,财前痛定思痛,动弹不得地在床上瘫了会儿,才疲惫地睁开眼睛,却看到床头摆着一捧还粘着露珠的鲜红玫瑰,旁边的桌面上放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而里见跪坐在他面前,看他醒来,就把他的手机从自己外套里拿了出来放在一起。
“这些是……”
喑哑的喉咙发出疑问,财前接过里见递来的温水,认出其中一个较小的长形礼盒里装是几日前自己在网上看好款式、电话预约并差酒店服务人员去店里定时取回作为伴手礼的万宝龙钢笔*,不出意外的话里面还放着写着“To:Satomi”的卡片。现在直接出现的眼前,想必是里见在自己昏睡的时候替他接下,查看后才临时跑去买了回礼——也就是另一个礼盒里他还不知道的东西。至于这束玫瑰……
“……我打过电话给花森小姐,问了你最喜欢的花*。”
顺着财前的视线,里见主动低头承认,并把财前的手机往前推了推,“抱歉,私自用了你的手机。”
里见低着头,无奈地回想起花森庆子刚接到电话时就是一句“五郎?怎么蜜月期还想到打国际长途过来?”的调侃,随后听自己说明身份并询问后就意味深长地笑着给出答案,并自行赌定是里见做了错事,还支了一堆暂时用不上的针对财前脾气的招,想必是误会了不少。
这边财前看着里见头顶的发旋,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但也大致猜到里见趁他还没醒来这段时间匆匆忙忙地跑去置办的样子,心里对这几天被其没日没夜欺负的怨念消散了不少,表面还是平常地问:“那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里见把礼盒递给他打开,财前还记着双手被捆的经历,心想最好不要是领带皮带这种东西,否则这个坎过不去了。可真正拆开包装,出乎意料的礼物呈现在眼前时,他却瞪大了眼睛:
“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天鹅绒作衬的盒子里,卧着一只切利尼月相型腕表,奢贵的棕色鳄鱼皮表带间托着特殊玫瑰金制成的造型细致的指针、壳耳和经过磨光修饰的双外圈,雪白漆面的精致表盘上刻着百年品牌Logo,在六点钟处设有一海蓝色珐琅月相盘,内里星辰点缀,并以圆形陨石和银环象征并显示着满月和新月的轮替,末端为新月形的中央指针则纤长精巧,在光泽的表盘外圈显示着日期。整只手表简洁实用而优雅大气,亦与他的身份相符,只是它背后的价格……
“没关系的,这些都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收下吧。”里见安慰道,又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前几天……也抱歉了。”
里见真诚道。财前看从来坦承待人的他没有一丝勉强的样子,这才想起这一世里见向来独自生活,虽然不讲究物质,但也没有其他生活压力,不如说节俭的习惯反而让里见比他预想的更有经济实力,只是不显罢了。
想到这里,财前忽地有种被骗的感觉,但想想是自己先入为主,也没问过里见,于是气也就没处出。毕竟当上教授之后,因为自己不抽烟,而且也没有其他需求,所以财前家也只能把他弄去采了好几身行头当作庆贺,他也是由此才想到把里见也拉着从衬衫开始里里外外捯饬了个遍。如今看里见一身都是他挑的定的,心里确实舒坦不少,又看到左手上戴着的里见送的新戒指,心说有机会一定要好好问问。
另一边,里见看财前对着手表表情精彩,愣神为何对方的心思飞到九霄云外,只有先握起财前的手腕。财前的旧表在那日财前洗澡前就褪下了,这几天也不曾戴过,正好把新表系好。而已经被里见掌心捂热过的手表戴在手腕上,非但没有被冰凉的金属贴身的不适应,反而温暖得就像其本身就散发着不可忽视的热度,就像那个人一般。
财前回神凝视着指针在分秒间恒动,提醒着他要珍惜彼此间的每分每秒,知道赠人手表的寓意向来如此,对方把自己的时间全部给你,而你,从此也带上了他的全部。
全部吗……
财前从里见的双眸里确认了心意,亦牵起嘴角——
那是自然,不论何时,他都不会放手。
财前端详着崭新的腕表在心里默念,斗志重燃心中,他终是展颜而笑。里见看他收了礼物露出笑容,也由衷地感到高兴,不觉被拉过领带回以感谢的深吻。
不知不觉,两人把今天过成了交换礼物的圣诞节,良久分开时才想起好像有什么不对,财前定定地看着手腕上表盘,谨慎地问道:“……这块表,确实是准确的吧?”
瑞士天文台和品牌自身的双认证,一定是准确的没错。里见点点头,半晌,也发现情况不对:
今天同样是启程回国的日子,再不收拾就要来不及了!
两人登时起身准备收拾,财前刚起到一半就脱力地摔回床上,里见赶忙替财前穿好衣服收拾完行礼,让服务员过来办好手续就让其帮忙推上行李箱,并让财前拿好花就把对方一下横抱而起一路从电梯跑出酒店大门,直到坐上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一路上可谓兵荒马乱。出租车司机远远看两个东亚人在异国酒店一个抱着一个火急火燎地冲过来,近了发现是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又看Omega手上还抓着爱情的红玫瑰,立时以为是要私奔,便二话不说脚踩油门载着两人飞驰而去,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在离飞机起飞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把两人送到了机场。
面对华沙司机笑着竖起祝福的大拇指,两人来不及解释,只致谢并多加了小费。等到离开自由自在的波兰回到日本,浪速医大的一干人等和国内媒体在到达出口夹道相迎,里见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对财前太过亲密,唯能扶着财前的后腰以维持双方的体面。
财前怀抱着花束半依偎着里见,听得那些人对他们关系和睦的感叹,虽然也没说错,但等到他明明不能久站却还要应付医大和媒体时,还是忍不住默默给了里见一个记仇的眼神,让对方赶紧带他走。可没想到里见关键时刻没能理解就算了,不仅没有加快速度推他走出人潮,而且是不慌不忙地带他边充分地应酬外界边往外走去,想必是误认为财前还想多逗留一会增加曝光率,同时自己一派从容,似乎挺享受财前完全依赖他的感觉。
财前多次暗示里见无果,看着对方坦然地将他的意思完全误解并一脸莫名的样子,心底里完全没了脾气:孽是自己作的,都是他自己打开了新开关,爽是爽了,但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一如既往地,财前在里见的问题上,再次产生了动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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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宝龙钢笔:原著财前从波兰带给里见的礼物,里见很喜欢,“谢谢,正是我所需要的。”
*红玫瑰:原著财前最喜欢的花,03剧版花森也带着红玫瑰去看望重病在床的财前。(原著是花森交给里见,让里见帮忙带去给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