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溯千重迭》第五章  加长SP

里见稍微回过神来时,已和财前在楼下的内科办公室里吻在一起,办公室门在财前把他推入时就顺手反锁,并用“下班时间不会有人过来”的理由和自己的双唇封住了他还想要说什么的嘴巴,一路碰翻了不少原本把桌面占得满满当当的文件。财前一手大力把人推得坐上桌面,一手径直掀开对方白袍隔着裤子探向胯间,边揉摸着那硬起来的形状边抬眼,就听里见一声闷哼,露出了咬牙隐忍的表情。

啊啊,本来不久前还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两手抓住他的双臂对他道:“真的吗?太好了……”又用力将他完全拥入怀中,一个劲地重复,“太好了……”……

财前慢悠悠地回想着,比前世更顺利的发展和里见的反应令他心情越发愉快而兴奋,却很快被里见抓住手打断:“财前,快住手……”

“叫我‘教授’。”财前挣开里见的手并毫不掩饰地宣告,转眼抬起一条腿折叠并跪上了里见身旁的桌面,抬手稍微松了松领带,目光灼灼而凑得更近,“多亏了我先前的铺垫让东教授的戏码没有发挥足够作用,让我成了唯一票数过半的候选人,这可不容易。”

他炫耀着战绩,甜美的信息素也顺着呼吸扑面而来:“你的同居计划我也觉得很满意,以后就这样执行吧。”财前挑眉说道,截断里见的后路,指尖拂过对方颈边因被他的信息素影响而很快升温的皮肤:“在那之前,你打算怎么祝贺我?”

“我……”里见语塞,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的Omega,屏住呼吸也挡不住诱人的信息素从鼻尖溜进身体,骚动着就像在心里揣了只乱动的猫爪,加上他一时被这番诡辩弄得没了话说,感觉越发不妙,只能匆忙找借口,“但是,这是医院,至少……等等!”

里见想要提醒,何况他们先前两次不注意在医大表现出亲近的经历都十分惊险,但胜利的喜悦让财前不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话没说完,他就被财前按倒在办公桌上,财前完全跨坐上来,双手以不可思议的熟练度悉数解开他和自己的衣扣,并宣布道:“申诉时间到此结束,再多说的话我会考虑把你绑起来。”

他的独裁者抽出他的皮带半真半假地威胁,令里见想起他自从开始和对方一同度过发情期后就让他持续感到困扰的另一件事,那就是财前未免在这方面太过积极,手术后过来索取已经逐渐成了常态,现在完成大功一件更是不分场合要立刻得到这番“甜头”。而事态已让他来不及细想,财前沿着他被解开扣子而敞露出的皮肤一路吻下来到胯间,牙齿咬着拉头拉开他的裤链,下巴蹭下内裤,开始用唇舌舔吻硬挺的性器,先整个含住拢唇吞吐几轮,深的时候抵到喉咙甚至能感受到小舌反射性的挤压,直逼得他喘息不停,又吐出来用舌尖沿着下方到囊袋的部分来回舔舐,并回到头部舔过每个缝隙,同时抬起双眸,极有进攻性的睥睨看得里见感觉更加难以自制,浑身都颤抖着出了汗。

“财前……”

里见压抑地低头,却见脱得上身只剩下衬衫的财前忽然放开了他,又自行抬腰脱光下半身,并不忘从兜里摸出安全套给他套上,将湿润的后穴抵上灼热的性器便开始蹭动,沉腰往下吞入头部又上抬吐出,淫水顺着臀缝由龟头蜿蜒流过柱身,“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办公室,始终不见更进一步,却用迷茫而渴望的眼神俯视着他,发出细弱的呻吟。

里见皱紧双眉,在催人疯狂地挑拨中渐渐忍受不住,财前见此,拉住里见手放在自己缓慢扭动的腰侧不让推开,更用腿根磨蹭上对方的腰跨,令迫不及待地开合着的后穴和饱满紧实的臀肉与完全硬起来的性器贴合厮磨,几番纠缠后,终让对方崩断了弦,起身搂住他的腰肢对着挺立往下按去,硕大的性器长驱直入撑开Omega紧热的内里,财前的惊呼和颤抖随即传来。

“啊……这次是你不放我走了,里见……”

Alpha勃发的性器随脉搏跳动着,很快在身体里成结,卡住了抽出的可能,在释放之前都不会消失。财前舔着嘴唇,不慌不忙地提示:“想要回去工作的话,你可得快……嗯啊……!”

下半身的顶入打断了财前变本加厉地戏弄,就算是里见,此刻也忍不住回嘴:“别说大话了……”

不断地挺动令财前只来得及发出甜腻的吟叫,又笑着在里见耳边喘气,含住对方的耳垂以舌尖挑逗,感受到里见回礼地吻上他后颈上已摘下阻断贴的敏感的腺体,便更加散发出有着被对方标记的味道的信息素,双手探上对方宽阔的后背隔着外袍暧昧抚摸,并用手指轻轻搔刮,引得Alpha越来越加快了抽插的动作,令他坠入这快感的波涛,再也没有余力四处骚扰。

“啊啊……嗯呜……里见……”

财前被顶得不停颤动,堪堪攀着里见的肩膀,火热的粗长在身下进出,打得湿液溅在了泛着粉色的臀肉上,赤条条的双腿在吱呀作响的桌面上跪得发软,正想调整下动作,却敏锐地发现门外似乎有人走来。

“咦?里见医生怎么出去就不见人了,办公室也挂着‘不在’。”

陌生的声音模糊地从外面传来,似乎是想要确认报告的值班人员以为里见又会自发加班才过来寻找。眼看还没新官上任就要引火上身,财前连忙捂住嘴巴,这时里见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虽然极不愿被卷入现在的状况,但身处其中也不得不随机应变,便赶紧在值班人通过办公室门上的小窗探视前一把抱住财前翻下桌子,护着对方的头将其压上地板,就着连接的状态一起躲入了视线死角中。

虽然夸口“不会有人来”,但放到过于爱岗敬业的里见身上,显然事实并非如此。财前感受着背后冷硬的地板,还有几张文件掉在了四周,心里一阵吐槽,却又被这次颠覆让体内的结又一次碾过敏感点,又爽又刺激的电流窜过脊柱,让前面都射出了些许精液,而只能自顾不暇地更加绷起后背,抓着里见衣领咬住充血的下唇。

里见也不好过,财前的身体因这突然的插曲变得空前紧张,湿热的后穴收缩着把性器紧窒地吞吸,不禁抱紧财前细微颤抖的身体极力忍耐。财前也发现了里见的难受,抬头去吻里见的侧脸,一副顺从而又充满情欲的模样却是火上浇油。而里见留意外面的动静,对这顶风作案的举动感到更加羞耻不安,外面的人还在徘徊,里见发现财前又开始乱动便立时低头直接吻住,肉棒往深处一顶就像要把人钉在地面一般,激得财前无声地张嘴,叫声都被堵在了唇齿间。

财前眼里冒出生理性泪水,过了一会,里见感觉外面的人差不多已经离开后才放开对方那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就看身下的财前喘息着,并红着眼眶埋怨地瞪他,泪水迷蒙,配合在凌乱衣襟下沾着汗水和精液的泛红身躯,还有翻着粉红媚肉颤颤巍巍吸着性器而流着液体的后穴,反倒看得人血液下涌,让本就粗大的性器更加胀大几分,撑得财前难以承受地轻哼着用腿去蹭他身上还未褪下的白袍,就像他在反锁的办公室里把他未来的外科教授狠狠侵犯了一般,强烈的对比衬得眼前的景象越发背德又淫荡。

里见看得头脑一阵空白,加上财前低声催唤,不觉重新抽送起来,Alpha的信息素随之爆发,压抑已久的冲动在放开时更加难以控制,肉体碰撞的带起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显得格外清晰,和着财前逐渐升高的叫声,让他更加难以停下动作,并握上财前的大腿往财前身体两边折去,结实细腻的腿肉只手包不住,从指缝溢出来柔软地弹动,后臀因动作抬起更适合迎接抽插,也确实在下一刻的撞击中被插到更深处,囊袋打得湿哒哒的后穴一片水光淋漓,也让性器摩擦着穴肉,深深地挺入到现在已经完全打开的Omega敏感的生殖腔里,完全占有对方的感觉实在太让人满足,进出动作不禁越来越快,令财前都发出了有些失控的浪叫。

“嗯啊……哈啊……里见,不、要了……”

用力加快的节奏让他难以说出完整的语句,后面的快感酸胀又舒爽,财前感觉臀肉都被撞得又麻又痒,红肿的肉穴吹出一股股淫液,被撞击弄得与胯间和性器粘连。他整个人都被里见压得抬起下身被不断贯穿,前端晃动着断断续续射出了精液,里见俯身吻过他的脖颈和胸乳,轻咬皮肤留下绯红的印记,舔弄着挺立的乳尖,在他止不住的淫叫中又增添了一些颤抖的轻呼,似有无数委屈脆弱,却引得动作愈发猛烈,他身上的白袍覆着他,粘上了两人的体液,然后被无力挣动的双腿磨蹭着弄皱,垂落到地面。

财前被里见完全散发的信息素弄得浑身发软发热,松木的味道厚实而极有存在感,如同在他的血液里盘根错节般地侵占过每一寸领土,令身体越加热情地迎合着交合,只有用手抓着里见的衣服才勉强不让自己被顶到角落,即使被撑大的小穴里的性器一度抵到敏感柔嫩的软肉让他尖叫着差点松了手。这时里见伸手护住他的头顶,令他放心不过一秒就发觉实际上更像被禁锢住一样被按着操弄,而且现在的体位更让他双腿大开着悬空而无法并拢,却也无力夹住里见的腰,被一阵阵不间断的冲撞顶弄得颤抖不停,激得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财前,还好吗?”里见发现财前快要喘不过气,稍微放慢了速度。财前难得地有些失神,被肏得分外敏感的后穴放大了触感,酥酥麻麻地呐喊着想要被填充,令他摇摇头错过了拒绝的机会,接着又被激烈的抽插支配,嘴巴闭不住留下津液,却叫得嗓音都变得喑哑。前面快要都射不出了,而结还在身体里碾磨,让又热又湿的肉穴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润滑,终于在最后一阵快速用力的抽插下陷入多重的高潮,浑身颤抖着而腿根抽动,前端流出半透明的液体,后穴不住地蠕动绞紧粗长的性器令其顶入到最深,和里见一齐释放了出来。

等待Alpha射精完毕的途中,穴肉还在若有若无地吸纳,把性器往里送去。里见保持着动作逐渐放缓抽插,让财前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逐渐平复,结消失后就抽出了自己。里见稍作休息并简单收拾后,就打开办公室的换气开关过滤掉残留的信息素。还在脱力和茫然中的财前调整着呼吸,休息后被里见穿好衣服扶着坐起身,反应过来想站起身却感觉双腿一阵发软,里见连忙扶住财前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他这才勉强站直。

“不再休息一下吗?”里见问道,财前闻声不满地斜视过去,本来想的是不快不慢地做完就去赴庆功宴,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抬手看了看表,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里见,心里埋怨对方一开始一股脑地拒绝,最后倒是比他还起劲。但是眼下他已无力多说,让里见从柜子拿出值班时的备用衣物就说道:“跟我过来。”

随后里见就被财前带着溜去了无人的手术室淋浴间清洗,感觉更加难以接受在医院做出这么多出格事,也本不想参与这种人多的场合。但生气归生气,他实在无法放下已经坦白真实性别的财前就这么一个人在晚上出去应酬,于是就头一次陪同财前一起参加了那些觥筹交错的公关聚会——即使大多数时候都是财前负责热络人际,自己则在一边对那些场面话左耳进右耳出,默默帮财前喝掉多递来的酒就是了。

料亭的聚会来的都是年长者,里见意外地看到除了财前又一,还有不少医大的教授也在席间,包括看他的表情愈发亲切的鹈饲教授,并且还有上次陪同财前身体检查时见到的开业医生,以医师会长的身份赫然在列的岩田重吉。里见这才完全理解财前的行动,在席间也听说了财前上周末临时派人招待船尾教授并让东教授阵营再次动摇的事,正思绪复杂,却被财前在桌下握住手,悄声道:“忍一忍,以后就不需要了。”

里见点点头,即使不知道财前具体有何打算,但现在的财前给了他信心,也暗自决定要更谨慎地留意并提醒财前。后续又是外科医局的聚会,他由此见到了财前之前有提到的好友花森庆子,他在与喧闹的酒吧一墙之隔的清静露台上和这位好友攀谈,听着对方说出财前很“怕”他的言论,让他感到诧异又难卸其责,而这时观察着他的反应的庆子却“啊啦”一声,笑了出来:

“一下子听到这些,没有洋洋得意,而是感到沉重,真是认真又温柔呀。”

美丽的老板感叹地谈笑,阅人无数的眼神里没有笑意,而是透着尊敬和信任:

“那么五郎就交给你了,里见医生。”

里见怔了怔,又笃然地点点头,看着庆子拿着酒杯走过去,手握上门把,打开一室的灯火通明、喧嚣嬉闹,领着他穿过幻影般的人潮声浪,来到靠坐在卡座的财前——他唯一真实认同的存在边上。财前抬眼看他,双眼透着些醉意,但还算清醒,并简短地打了个招呼:“哦。”

“我们回去吧,五郎。”

“好。”财前看里见侧坐过来,感觉时间差不多就点头同意,隔了一会才回过味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这时佃医局员立马不假思索地站起来招呼大家撤场,两人随即被簇拥着一路走到路口,又是齐声庆祝之后才放开他们自行去喝下一摊。庆子把他们送到酒吧门口就没有再跟来,只剩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在夜幕下的大阪街头,在华灯璀璨的街道和川流不息的车辆人流中穿行,仿佛回到十二年前的夜晚,不同的风物,相同的人,相同的明月,无形的白浪与云叶在脚边交加波荡,一步步走过漫长的逆旅,不停溯回过螺旋往上的原点,又不断前行。

“直呼其名,还是第一次呢。”财前站住脚步,问向身边的里见,“庆子跟你说什么了?”

“跟这没关系,是我决定这么叫的。”里见回得坦然,丝毫没有征求同意的意思,其中的深意让财前不解,接着被朔风吹得缩了缩脖子,又被里见系上围巾,“冷就打车回去。”

财前看里见抬手招来出租,有些不爽:“等下,你就没有要解释的吗?”

“解释就是……”里见打开车门,注视着被他领到站在门边却不愿坐进车内的财前,缓缓开口:

“你会和我结婚。”

里见陈述道,话语坚定又炽热,冷静又温软,如游鱼蓦然摆尾搅动微澜,溅起水花渐次敲打在心中,滚落交汇。财前一愣,心悸中想起了那份没来得及交代、却让对方一直记挂着的婚约,终于完完全全地体会到长久以来里见对待他的各式态度背后所蕴藏的炙热心意,感觉此时里见牵着他的手心都变得有所不同,晃眼时空交错,前世和里见的回忆与如今的相交叠——哪怕他至今还隐瞒着他十五年前的真实,但两世最终竟都与同一人同行。太多因缘交集缠绕,感慨之外,财前一时竟感到有些难以自持的不舍和动容。

“怎么了?”里见注意到他像忍耐着什么地闭上眼睛又睁开,这时财前回道:“没什么。”又牵起嘴角展露笑容:

“只是说了这样的话,要我怎么放开你啊,修二。”

财前故意道,带着无法说出口的歉意,反手拉住里见坐进车里。车子往前开去,财前顺手摸了摸里见额头和脖子,比他还高的体温和细看就能发现目光有些涣散的情况告诉他,即使晃眼完全看不出来,但里见其实早已喝醉却还强撑理智的事实。现在总算能休息,一直看护他又帮他挡酒的里见放松下来仰头靠上后座,安静地闭上眼,财前让里见侧头靠在自己肩上,感到从未有过的安稳。

“里见,跟我去波兰吧。”

财前忽然开口,里见刚才提到的结婚让他心情如水漂石畅快地跳跃之后又沉入水中,想起多年以来未竟之事,他终于做了决定,不大的声音在车厢内十分清明,却没听到里见回答,财前又重复了一遍:“里见,听到了吗?修二?”

“……嗯……”

被叫到名字才在半梦半醒之间给了回复,财前忍俊不禁,又摇摇头,抬手把玩了一会儿对方蓬松的鬓发,任车辆在夜色中驶向了远方。

特别加长·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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