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扉/NC-17/现代AU】白加黑 (01:黑片)

01.

    晨曦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入,在地面上投出一道光线,被照亮的尘埃在其中翻飞沉浮,如同一条边界线般带着探知的目光窥视其中。

    身形修长的青年躬身坐在床边,置于与这道光明一步之遥的黑暗里,他沉默地看着手里的不知看了多少次的三年前的告知单:

    姓名:千手扉间
    任务:修补
    现状:确认失踪,无法寻回。

    最终决定:放弃。

    看着最后几个大字,青年嗓音喑哑地嗤笑一声,松手任纸页飘摇到地面,落入那道光线里,而亲属同意决定栏里的另一个签名被照亮——

    宇智波镜。

    青年起身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当年签下的字迹,按动仪器便走入盛放的冷光中。



    扉间提着食材下车回到住所,镜去外地出差,明天早上才能回来,既然一个人吃饭,那么也不用讲究太多,他看了看袋子里装着的被他一不留神就买回来的镜爱吃的菜,想起镜和他在一起时的音容笑貌,还有那些只有他们两人间才会共享的事情,心跳就又比平常快了些许——是的,他们同居了。

    虽然是从集团里的上下级发展过来,过程不易,确认关系的时间也不久,但他依然叫他老师。两人生活默契和睦,偶尔的分别即使让人有点不太适应,但也都是小事,忍忍就过去了。他平常的开锁进门,但没走几步就愣在那里:

     “……镜?”

    正该在出差路上的镜现在竟然就站在客厅里,扉间余光看见好些地方似乎都被翻动过,难道是要回来找什么东西?但玄关处似乎也没看见镜的鞋子,而这时镜转过身就径直向他快步走来,将他的疑惑全部用拥抱打断:

     “我好想您。”

    低磁的嗓音灌进耳朵,腴厚的情感让人心中又疼又麻。镜埋首在扉间颈窝里,呼出的热气贴着皮肤蒸腾,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着,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身体——但这也是一瞬,镜随即放松了力道,就像是平常交流感情那样,还用脸蹭了蹭他。扉间被这突然而至的亲密弄得心跳又脸红,并因为感到意外而愣神,想问镜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但镜抱着他并没有撒手的意思,像是知道扉间的心声一样发出一声降调的单音表示什么事都没有。扉间无奈,但心中同样对平时做事沉稳的镜唯独此刻像大型犬一样搂着他、在他面前展现出孩子气的一面感到有些好笑和另一番满足,他把这都当成是撒娇并拍了拍镜的背,但背后的触感却让他惊讶的一颤:“嗯……!镜,怎……”

 镜在摸他,一只手保持相拥的姿势不让扉间乱动,另一只手则带着电流似的隔着衬衫顺着扉间的后脊一节一节的摸下去,时按时抚,时轻时重,在腰眼打了个转,又蓦地带力一掐,不出意料的感受到身体的颤抖发软,并听到随之而来的惊呼,但手又即刻挤入裤头,蹭开衬衫下摆滑入臀缝,毫无心理准备的扉间立时慌乱的往后抓了几下终于抓住镜的手,语无伦次道:“等、等等!”

    就见扉间满脸通红,先是理直气壮的直视,但又心慌意乱的左右乱瞟,直到想起自己不该露出这样的神情便再次望回去,而后望见咫尺间镜漆黑的眼睛深处勾人深陷的欲望则又连忙抽回视线继续游移。镜便放开一些道:“……不行吗?”

    不同于眼神,镜的话音理智而克制,但越是这样就越是显得压抑。扉间闻声又抬眼看去,镜还是那副认真体贴的模样,接着又感觉两人距离太近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半靠在对方身上,脸不禁更红,虽然同居不久,但此前他们也不是没做过,只是因为事务繁忙导致最近都没有多亲近,有点不适应而已,他了解镜,既然镜没有去出差,那么就应该没有什么要紧事才对,当然最主要的……

    之前都是镜主动,可他也不应该一直就这么“坐享其成”。扉间打定主意就拉着镜的领子吻上去,却又因为生疏和紧张,还没吻到就闭上了眼睛,所以并没看见镜嘴角勾起的一闪而逝的笑容,只感到对方的回应迅猛的出乎意料,他刚吻上不久就被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舌头被纠缠顶吸,唇瓣被碾磨轻咬,酥麻的快感让他发出模糊的轻哼,但又不止如此,刚才被他制止的爱抚也跟了上来,以现在的姿态能碰触到的敏感点被挨个抚弄,同时他也被镜带着一边接吻一边搂抱着而步伐凌乱的走向卧室,进展如此之快让扉间都觉得好像有点太急。而这点困惑也没能持续太久,生来就十分敏感的身体被无法预测又恰到好处的轻掐逗弄,光是忍住不叫出声来就已经快耗尽理智,只能凭着直觉尽量回应,镜亦被鼓舞似的渐次解开他的衣扣和皮带,更加放肆也更加令人心颤的在他开始泛起潮红的白皙皮肤上游走抚摸,热度偏高的掌心带着强势又柔韧的力道,又低头在他颈边用力嗅闻他的气息,呼出的热气比先前更多又更加滚烫,烧得他那片皮肤连同全身的血液都从深处涌出了难以熄灭的渴求。

    扉间感到下身那处已经半勃,而镜紧拥着他毫无预兆的掐过他的乳头令他哼叫出来,又揉捏着他的臀瓣,指尖暗示着若有若无的顶按过后穴,让他轻抽一口气腰肢一软就引得指尖按得更深,求而不得的渴望让前后都愈发感到空虚,却也没多想其中的不协调,一时只把这当成了镜一贯爱准备的“出乎意料”,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早被暗中带偏,反而对于接下来的进行内容却变得更难以预测而羞于细想并生出莫名的期待。

    而此时镜也没停下动作,搂着扉间后腰便抬胯贴上前面顶蹭起来,快感又上升一个层次,扉间一声低叫而喘息声更大,一路上他已经被脱得差不多,镜边是继续抚弄他的身体边是说着让人脸热不已的情话将他带进卧室,等他在热吻的水声中被镜护着后腰和脖颈放倒在床上时,他已经一丝不挂,又有些无措的微微偏头看向一旁,几乎就是展示对这一切接受和纵容,但正在这时,他并没等到预料中的回应,反而是感到身上热度的迅速远离,紧接着就是“咔哒”一声,马上抬头看去,镜竟是把门反锁了?

    扉间惊疑的看着镜确认卧室被锁好后从容的转身,笑意里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和温柔,但扉间却越发突兀的感到有些地方不对起来,他不可能会半途离开,再加上之前的情况,面前的“镜”才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即使他从未怀疑过他——

     “……你是谁?”

扉间警觉的问道,下一刻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嘴唇红肿一点威慑力也没有,更对方才自己没认清是不是镜就和对方亲热得投入感到羞耻又自责,但眼前这个人跟镜太像了,从眉眼到轮廓,从声音到气息,就连情爱中的小细节都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如此不可思议,但就见此时,对面的“镜”面对质问则露出早在自己意料之中的笑容:

     “我是镜啊。”

    面前的镜笑的坦然而清俊如一,熟悉的眼眸漆黑深邃并微微眯起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性急。黑潭温润柔和而又不羁不驯,话音轻带戏谑点点而又如融悲哀深沉,他简单的说着,静静的看着他,就像他深知他对此毫无抵抗力一样:“宇智波镜。”

    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如同在念一个咒语。扉间心中一颤对上他的眼神,确认了这次镜并没有撒谎,即使还是不明白原委,但被这样的眼神直直的凝望也确实让他狠不下心来,亦深深感到对方对自己了如指掌。然而面前的不论是谁,都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镜,他更不会就这么任人摆布,想到这里,扉间当即就一撑床垫起身试图强行把镜撂倒并开门,但被镜抬臂一抓便将扉间手腕翻过来握住,联动身体巧劲一推就让扉间重心不稳就摔回床上,又不待他挣扎,镜擒住他两只手腕就拉过头顶一按,正惊异的扉间就感到双手被一种难以名状的东西禁锢,似有似无却无可挣脱,不管用哪种方式尝试都是如此。

     “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您手腕附近的量子力场而已。”镜放开手,不疾不徐的向被隐形量子锁束缚而急切的不断努力摆脱却又不断失败的扉间解释道,毕竟这个世界的人类尚且连完整并自洽的量子理论也并未得出。看着对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带着可以理解的笑容轻轻点头:“对的,我来自科技进步得多的世界。”

     “那你……”扉间躺在床上瞪着镜咬牙道,喜欢专研科技的他对时空跳跃并不是不能理解,可眼下他感到全身力气都被从手腕的力场控制,加之自己明明从进门开始发现了种种不对劲却依旧被这个“镜”轻而易举的骗进卧室,扉间一时间更不知该反省自己轻易放下防备,还是该斥责对方狡猾趁虚而入,这时镜又开口了:

     “在我们的世界线里,您因为一次任务就不告而别,我等待多时,得到的只有一纸告知。”

    比起扉间的情绪起伏,镜则要平静得多,但这样的平静并不代表安全,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姿势,镜不错过分毫的把扉间因这番话语而变得倔强中带着困惑的神色和已被他在诱惑中剥尽衣物的有致身躯收进眼底欣赏着并继续耐心的说明,声音中的复杂情绪亦不输于对方,并又抬手慢慢解起自己的衣服,动作优雅但也色情无比,从衬衫领口开始,随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逐渐往下,结实健美的身躯也一步步的显露出来,就见他再次勾起嘴角:

     “我没有办法,只有来这里见见您。”

    那双黑眸里的波光亦更加深邃,正对镜如此行动的真正原因稍有理解的扉间便感到自己全身如同被蕴含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狂热的目光的浪潮包围,而他赤身裸体的被禁锢在床上,便更加敏感又羞耻的感受到这令人血液都随之升温的潮水漫溢过身体的每个空隙,放肆的轻抚过他的脸颊和发梢,在他的双唇与脖颈上落吻,像炽热的掌心揉摸过他的胸前和腰腹,似灵活的指尖跃动着划过肌肉的纹理,又如贪婪的唇舌亲舔过双腿的内侧并来到令人疯狂的要点,并试探着想要深入其中……

     “唔……”扉间压抑着喘息,感到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被人毫不避讳的用视线侵犯亦无法反抗的情况让他又急又羞,而敏感的身体却在先前被逗弄的基础上进一步兴奋得难以忍受。他脸涨得通红,断断续续的思考着镜的话努力想要冷静下来,但都是徒劳。聪明如他,很快就推测出即使镜所说的那个任务的难度不能确定,但一定是具有一定风险才不告知对方才孤身前往。然而他也知道,换成现在的自己来面对这样的问题十有八九也会如此选择,只是没料到失去自己的镜在之后的时间里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事实的进展远甚于如此,手腕上的禁锢和镜视线的锁定让他羞耻的并拢双腿想要遮挡,心慌中抬眼更看到镜衬衫的扣子已经解的差不多,往日就令人心跳不已的躯体当下也极具吸引力,敞开的衣襟里线条流畅亦并不虬结的肌肉在月光下泽如暖玉却散发出十足的危险气息,更不用说这样的情况也确实危险至极。这边镜看到他在看他,保持着富有侵略性的凝视的同时,又抿着唇角慢条斯理的解开了一颗扣子,指尖有意无意的在纽扣边上打了个转,按上纽扣将之磨过扣眼,看的扉间感觉就像自己的乳尖也被玩弄着蹭过,不由上身一颤缩了缩身子,未曾熄灭的情欲被火上浇油而不可救药的酥酥麻麻燃过全身,又听镜仿佛会读心术似的说:

     “放心,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另一个世界线找到您。”

    并轻笑道:“看到老师和这个世界的我也在一起,我也很高兴呢。”所以才给了他这样的便利条件。

    镜将衬衫脱下扔到一边,手放上了皮带。显然,就算不是这样,这个镜也有办法达到目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再次挣脱失败的扉间气恼又羞耻的闭上眼睛,显然此“镜”非彼镜,他更无法想象真正的镜明天出差回来知道这一切又会怎样,然而他能阻绝视界,对面镜解开皮带时的金属碰撞声却无可阻挡的传入耳膜,身上有如实质的暧昧视线也越发明显。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作出了反应,待人鱼肉的感觉更让他不甘,同样是镜的状况亦让他犹豫,不一会儿,布料摩擦声中扉间感到脚边床垫塌下去一块,压倒性的气息突如其来——是镜上来了,扉间下意识就因为紧张而抽了口气,下一秒又不愿示弱的赶紧憋住,同时也顾不得禁锢以及遮掩身体,欲趁其不备地猛地睁眼卯足力气向镜踢出一击,但接着脚就被抓住并被拉着分开,扉间怔怔地低头就见镜轻轻巧巧的握住他的脚踝并露出浅笑,却道:

     “老师光是被看看就湿了,难道还要拒绝吗?”

    扉间顿时惊讶又羞耻得无以复加,被强行分开的大腿间暴露着的正是他奋力遮掩的被撩起情欲却得不到抚慰,硬得发疼地挺立着甚至流出了液体的性器。扉间正要羞怒的出言呵斥,以为镜接着用强,但下一秒有着温热触感的手指就抵上了他后穴,没有再利用任何道具,而是挤身到他的腿间,亲手带着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稍加按揉就伸出两根探入其中扩张起来。

    这样的状况让扉间不敢乱动,自认可以抵御一切的他却抵挡不住镜盛满了眷恋和欲求的眼神,更被后面不断深入的难以启齿的舒服感受弄得轻轻颤抖。他心中因镜所说的那些话纠结亦犹豫,让劝说与反抗的话语转眼烟消云散,不知不觉就让自己丧失了最后的机会。而面前的镜此时淋漓的展现着他从未见过的模样,他亦被他把玩着,腰胯被一只手暧昧的抚摸揉捏,掐过柔韧的后腰让他瘫软,揉过紧实的臀肉令他抬胯;另一只手则用那修长灵巧手指在柔嫩的后穴里细致的翻转开拓着,搅动紧致的粉色媚肉,让情欲在血液里着火般的蔓延。

     “嗯……!”

    扉间双手被缚无可挣脱而不得不咬住下唇忍住声音,被刻意忽略的挺立硬的发疼,殊不知后穴在这羞辱感中兴奋得早就分泌出湿滑的肠液,没什么像样的抵抗就探出了软肉,润滑着手指在模拟性爱的屈按抽插中辗转纠缠,并变的更软更热,渐次加快的扩张和进出的节奏带来的阵阵刺激感让整个身体都更加兴奋,把逐渐增加的手指都欢喜的含入,随着抽插的动作收缩着,想要更多的充斥。

    扉间感到自己全身很快在“噗滋”、“噗滋”的水声中变得发软燥热,气力持续被抽走,而快感却在动作下绵绵不断的涌入,越陷越深,后面的穴口已经开始收缩着饥渴的吸着手指,手指亦从指尖到指腹的按压带动着湿润的媚肉唤醒身体里那些私密的与情爱有关的记忆,一股股电流从鼠蹊流窜至全身。扉间暗暗对自身不可控制的反应羞恼不已,而镜亦盯着他被情绪染红的俊脸,手上动作不停的同时又在他耳边呵了口气故意曲解道:“虽然知道老师心里着急,但是不扩张的话后面几次就不行了呢。”

    随之镜便不出所料的看见扉间在呵出的热气中浑身一颤,对他的话语生气到有些喘气,又在听说还有“后面几次”时露出可爱的惊愣,镜轻笑一声就按上扉间体内那点,激的扉间猛抽一口气差点就没忍住叫出声来,电流流窜过全身后莫名的空虚更加明显。扉间拼命忍着那股渴望,身上都浮出了薄汗,而镜并没有给他僵持的机会,一手握上他流着液体挺立的硬物就套弄起来,液体润滑着指尖蹭过头部与茎体的缝隙,高热有力的掌心则包裹着柱身变化着节奏撸动,拇指挑逗的时不时碾过顶端的小口,舒服到令人颤抖的本能突破理智的压制让他开始小幅度的挺腰摆胯,随着前面被撸动和后面被手指抽送的节奏带来的快感中渐渐迷失。镜又顺势俯下身去衔吻他因喘息而强烈起伏的胸前自动挺立起来的乳尖,用热而滑的舌尖在柔软膨胀的乳晕上打转,并从一侧带着力道把乳头都舔得倒向另一边,又在收回时用唇含上,用舌尖对着乳口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按,很快就听到扉间摇头从喉咙深处细碎而颤抖的脆弱呜咽:

     “嗯……哈啊……快……放开……”

镜仿佛置若罔闻,动作不停的同时一只手却放开了对扉间完全进入状态的前端的抚慰,转而将其胸部另一边像对女人似地掌握捏抚,羞耻感随着胸前又热又胀的感觉却随即就化作一阵难以克制的不满足并像蚂蚁一样啃噬起摇摇欲坠的理智,让他无意识地收拢大腿夹上镜的腰,用内侧的细腻肌肤与结实的躯体摩梭着似挣动似催促,并在灼热中一边轻哼一边弓着身体用茎体顶蹭着身上侵略者的腹肌,同样挺立起来的乳头被指尖磨蹭着,吸着手指的湿热后穴蠕动着颤抖,如同待哺一般饥渴的重复着开合的动作,绯红的凤眼带着苦恼的神情半睁着,却难以控制地露出了沉醉的模样。

     “‘他’把您调教得不错。”

    镜此时低声道,放开他被吮吻得红肿的乳头就抬头舔了舔他的唇。没等扉间反应过来并露出怒色,后穴里的手指就忽然抽了出去,挽留着的穴肉上的淫靡液体与手指连起的透明丝线随即又断开,腰肢同时被扣住,入口处传来的炽热和硬挺还没让他从身体传来的空虚不舍中反应过来随即便被一个贯穿似地挺入。等待交合的湿软后穴被狠狠填充,敏感的凸起被重重顶上,扉间毫无防备的发出就变调的呻吟,前端甚至射了些液体出来:

     “啊!啊啊……!”

    积攒已久的渴望被全部撩起后又被透彻的满足,穴肉紧吸着硕大,扉间在无法抑制的快感中只能大口的喘息不已,蜷着脚趾抬着腰,随着呼吸一收一收的小穴继续含紧并把侵入的粗长往里迎去。镜着迷的看着身下人失神的样子,埋在身体里的灼热形状被软肉无意识的吮吸缠绕的感觉让人舒爽得叹息,又用指尖粘着淌下的白浊尝了尝就顺着被撑得光滑的穴口周围抹开,与肠液一起用于润滑,而扉间张开的大腿亦随着快感更多的夹上镜的腰,违背主人意志的传达着自己完全准备好了的信号,接着便得到镜的又一个挺身把凶器全部送入,顶得扉间低叫一声全身随之往前一摇,肉棒嵌到深处,极致的感受让扉间仰起头无声的张嘴,又是一阵颤抖。

    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扉间回过神来刚想要抗议便又被镜不紧不慢地把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夹紧对方的双腿从腰上拿下来分开按住并折叠成羞耻的姿势,难耐的快感沿着后脊传过每个细胞。扉间抬眼看见镜带着享受亦别有意味的表情俯视着想要挣脱却被简单攻破防线的自己,低头更能看到粘着白浊和黏液的后穴贪婪地吞入性器的样子,被完全操控的感觉让身体更是兴奋而心里更又羞愤难当,但接着就听镜如同自言自语地说道:“下次就不行了呢。”

    扉间闻言有些错愕的不知道镜说的是什么,但这时候镜便猛的挺动了起来,他们的身体如此契合,加之之前的充分调动,扉间开始还有些收紧抵抗的后穴在镜有意玩出的种种声响中很快被操开,穴肉流着淫水被越来越快速的蹂躏着,原始的快感铺天盖地的涌来。镜就像知道他心里为数不多的每一处弱点,在他别过头咬牙死命忍住不漏出呻吟时边埋下头在他耳边喘息着,直白而深情的述说着透着绝望的爱意和思念,又毫不顾忌的赞叹道:“老师好棒……里面好热、好紧……好舒服……”

     “嗯呜……不嗯……啊……”满脸通红的扉间在混乱的颠簸中勉强地摇头,亦无法甩开耳边的热气和在空气中颤动的低沉嗓音将他笼罩,囊袋一下下压着被操的软糯红艳的穴口把巨物越来越用力地送入,淫秽的肉体撞击声中抽插的动作就像要把入口的液体打出泡沫一样迅猛。扉间避无可避地听着镜催眠似的话语心里一片兵荒马乱,浑身泛着情热的潮红亦粘着之前射出的精液被接连不断地撞入,他的双手被束缚在头顶,双腿张开折着悬空而无从借力,只能被压制并支配着因动作摇晃的身体随欲望而迎合。他跟他的镜在一起不久,做的次数也并不算多,更没有放肆到这种程度,支撑不过一会儿就激的牙关都咬不住,嘴里的话语也无可控制的只剩下了了“嗯嗯……啊……啊……”的甜腻吟叫,他故意别开的脸颊被镜抚着重新转过来,散乱的银发下迷离涣散的凤眸在性爱中红了一圈,随着重新站起来的前端又被握住抚慰,他闭了闭眼却忍不住被激得冒出了泪水,亦感到舌尖好像被人用指腹轻轻刮蹭过,接着唇边就传来带着潮热的气息,扉间抬眼就看到镜的唇贴着他的唇,呼吸相缠又隔着欲吻未吻的距离,仿佛此时此刻是那么的庄重,却听镜轻柔道:

    “不是舒服得连舌头都伸出来了嘛……”

    “什……嗯啊……!”

一个猛然加深的顶入把他的质问都撞成了变调的浪叫,他在镜眼中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眼神迷离的张着嘴一边喘息,一边轻轻把殷红的舌尖探出并挨上了下唇内侧的粘膜,唾液的水光和不住的喘息呻吟让他就像发情的猫儿。镜亦随即吻上了他,带着令他动摇的宽容和虔诚,如同恶魔的诱堕,炙热绵长到染上了被灼烧的错觉,并勾着他的舌尖让他无法自持地发出含糊的音节,用俯下的重心压着他因大腿分开往胸口两边折去而臀部抬高的身体,用被穴肉挽留吸附的粗硬从上方借着体重的冲击和床垫的弹力深深浅浅地往下抽送,穴口与囊袋间被分泌出的淫液连起的丝线不停的随动作拉伸断开又重新相连,“啪啪”的响亮水声以及摇床声中扉间被镜深吻着感到快要窒息。从大腿内侧到腹部腰节,又到胸前和侧边,镜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令人着魔的力道抚摸过的触感也越发明晰,镜当然知道扉间的极限在哪里,亦在其边缘游走逡巡,让扉间在被吻到严重缺氧前被放开,把被亲吻爱抚和被满满充斥的愉悦化作无法抑制的撩人颤音。敏感的耳垂接着被轻轻舐咬,唇齿迷恋的一路顺着脖颈的曲线直至锁骨留下点点红痕并又轻咬上他的喉结,流出液体的前茎也被好好照顾着,把他所有的脆弱都掌握,直让扉间有种快要被吞吃入腹的无力感,却又欲罢不能。

“啊……啊啊……嗯……啊……”

情欲中的低哑嗓音随着律动叫得越发高亢,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流了出来,淫荡的体位下身体里的敏感点一次次地被硕大碾过,扉间被操弄得浑身晃动,不一会儿就再次缩紧穴口迎来了射精的高峰,但这时镜却用那只抚弄他分身的手的拇指按住了湿润的铃口,箭在弦上却被突然阻止让他焦急又难受不已,不明白这个镜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步还要玩什么花样,即刻就用变调的声音大声道:“……你做什么!”

而始作俑者却一脸坦然:“我知道老师要什么,但是现在就射这么快之后会难受的。”

“你……!”扉间想起先前就提到的后面还有几次就忍不住怒瞪过去,而镜看着扉间情态尽显并面红耳赤地含泪瞪自己,根本就反作用,甘之如饴的尽数收下便凑近了被体内性器的不断贯穿,边呻吟边又急得出了更多汗水的扉间耳边悄声道:“当然到后来您也可以选择射别的,我不会让您求我的。”

一瞬间空白笼罩了整个脑海,热液因积攒太久而在彻底爆发后一时停不下来的不断涌出并沾洒在两人身上,有些因为体位甚至射到了自己的脸上,迸发的愉悦感让他战栗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现在又听到这番话扉间不用想就知道“别的”是什么,理解了为何“下次就不行”的他登时又惊又耻,又有点心慌起来,但镜接下来却就着连接的状态就把他的一条腿拉起来变成侧躺,不知满足地往上握着他的脚踝让他保持大腿张开的状态便挺腰深入,十字形的姿势让凶器嵌得更加深入,扉间被束缚的双手也因侧躺而放到了前面,隐形的量子锁用被控制的力场提醒着他无计可施。

“啊……嗯……”

余韵中的身体辗转承欢,扉间无力地感到自己那条腿被拉起后抗在了肩上,体内的敏感点被换了个角度顶弄碾压,韧带拉伸带来的酸麻感传递到鼠蹊与持续不断的快感混合着让他重心都难以稳住,这样的体位下除了迎合外只会增加被动作撞到床板的几率,而腰部早已不由自主扭着配合起抽插,做过一轮身体自动调动之前的记忆开始寻找更舒服的感觉。扉间羞耻不已,镜乐见其成却也不去帮忙,动作不停并同时道:“往右一点比较好哦,老师……”

“啊……!”扉间在状态里被顶得继续发出叫声但依然死扛着并不愿顺从,却不料下一刻撑着床的手一软就自动歪过去,马上被顶的声音都变了,接着又被忽然加倍猛烈的冲撞插得爽到无法停下叫声,被爱抚得红肿的乳头亦被床单和放下来的手臂一侧磨得又麻又舒服,扉间在混乱中感觉镜越进越深,似乎终于快要高潮,更意识到对方是故意不带套,但刚想要乱动就被镜知道了似的说道:“老师只有自己射,真不公平啊……”

“不……”扉间当然知道镜偷换概念,自己的释放和被不是“真正的”镜内射明显并不是一个意思。而镜看着扉间明明在如此对待下舒爽得不行却又想摆脱开来,就又道:“老师真执着。”

说着就弯下腰伸手抚到绑着扉间双手的电子环上加了个等级,扉间挂在镜肩膀上的膝弯也被镜前倾的身躯带得发麻的颤抖往胸前压去,拉动韧带让另一条腿亦往上抬了一些,镜收回手时顺带一拉扉间的腰就更深地顶进去。扉间一颤被顶得失声,却索性闭上了因为激情而泛泪眼睛,镜见之便笑了笑,反而贴近地埋下来说:

“老师不会是害怕怀孕吧?”

这句话成功地让扉间重新睁开眼睛并震惊地看着他,显然另一个世界线的科学跟这边并不一样,特别是他现在就被轻而易举的锁住,难保又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功效。而当扉间想要开口质问时,镜却挑眉故意什么都不说,趁扉间没反应过来就将扉间的腿放下来用手臂穿过腰下把人揽起来面对面坐在了自己身上,扉间一声惊叫让后穴含着肉棒吞到了底,被束缚的手环过镜的脖颈,他眼眶红红并浑身酥软使不上劲,努力调整呼吸但其实就是喘的高和低而已,低头看见镜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又是欣赏又怕是错过的眼神令他暗自无奈,镜却一眼看穿:“老师想通了?”

扉间一听就气不打一出来:“你到底……有什么目……啊!”

在扉间以为镜会继续顶弄他的时候镜却忽然将他的腰抬起并抽出了自己,后面发出“啵滋”的一声轻响,要不是被镜抱着,扉间立时腰一软差点就要跌下去,而被操得流水的后穴还没来得及含住挽留就又变得空虚,在这关头上简直要命。扉间大口呼吸并忍受着快要脱口而出的斥责和催促,而镜却是发现了更好的方式似地吻了吻扉间脸上被激出来的泪珠就把他翻了个背爬在床上,握着扉间已经难耐地微微扭动起来的腰肢将硬挺开疆破土般地用力挺入,忽然变得大开大合的抽插让扉间控制不住浑身战栗地高叫,而镜双手从扉间手臂下穿过反扣上便开始肩膀摆胯挺动,扉间被顶得往前接着却因为反作用力往后迎去,被快感支配着挺腰翘臀得以与对方更紧密的结合,敏感的内壁感受着越来越快,又时不时故意放缓速度画着圈碾磨着深深抽插,如同融为一体;扉间被这番动作引得更是完全无法招架,耳边与后颈的吸吮舔弄和低声蛊惑都是令人迷乱的催情,止不住的淫靡的声响镜压着他在最深处迸发,灼热的精液强硬而持续的灌注进来,就像要把身体填满,更烫得扉间又泄了出来。

    是背后位。作为动物交配用的最多的姿势,目的是为什么自然不言而喻。扉间想要挣扎却只能无力的捶打了两下床垫,年轻的侵略者就像有着花不完的精力,到目前只射过一次的凶器在后穴的收吸中很快就又硬了起来,性器和精液将肉穴撑满,甚至给人一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怀孕的错觉。扉间无措的扭身用手去推镜,但软的使不上劲,反而让对方更强势的侵入:

     “放心吧,老师,只要这一刻而已。”

    扉间被顶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镜俯下身吻了吻他眼角的泪珠,低沉的喘息:

     “至少……我还能带着我们的孩子回去。”

扉间难以置信的听着镜的回答,镜注视着他的黑而深的眼眸更是坦然无二,反而让他有种相信的感觉,接着镜便低头轻轻咬过他的耳朵就沿着敏感的后颈一路吮吻下去,颤抖中又不知留下多少暧昧痕迹,如同被品尝。他推拒的手被镜抓住不轻不重的舔咬,嘴唇吸着指尖不时发出水声,牙齿轻咬着小指下侧的掌肉一下下咬到掌心,舌尖舔过手心一路痒到心底,带着就像快要被吞噬的深渊般的诱惑和疯狂。

    扉间分不清这是挑逗,是占有,还是单单在撒娇,而他身心都已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随着逐渐由慢到快的挺动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沉沦,动物般的交合让他羞耻又停不下来,感到整个人都快要在这热烈地拥抱中融化,腿根无法合拢地抽动着随着快速的抽插与对方一起释放。臀肉被撞得发麻,扉间带着满身痕迹羞耻而不知多少次地被按着深深的插到底并感受到精液的注入,并让肚子都因为盛满了精液而发胀。而他什么都快射不出来了,身心的疲惫席卷而来,扉间也管不了其他,很快昏睡了过去。

    镜静静看着扉间睡着,不久也取了束缚抱他去清理完再重新放上床盖上被子。他久久的凝视着这个好久未见的人的睡颜,然后终于回神穿上衣服抹了抹眼角擦去什么,抬头看见一屋子狼藉摇了摇头无声的吹了个口哨:

    嘛,明天那个我应该会疯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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