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设定:
世界观:继承神明之力的国主大筒木羽衣死后,天下崩裂,经过多年的纷争后,天下主要被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分据占领,千手族统领的木叶国在东部成立,宇智波族统领的飞焰国则控制了西部地区。其余各国领主臣服于这两大势力,在其统治下分管领土。
鸦城:在老城主隐退后,由新任城主即天羽守宇智波镜(23)统领的城池。城名为百夜川城,天羽地区(石高为70万石)的首要主城,临山揽海的港口城市,东南部接壤首都,贸易发达。因城中多乌鸦,也是八咫鸦传说的兴盛地,更有着由铜和金箔装点、如鸟翅般飞檐的黑色天守阁以及统一的深色建筑,因此又被称为“鸦城”。
能力设定:基本都是普通人,但六道后裔会继承一些特殊能力,如千手的生命力和宇智波的精神力。实际效果有限,仅作补充,但各国都会倾向于抓捕这类族人用作战争和生产资源,优先级:千手=宇智波>日向、漩涡等大族>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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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
近年来,千手与宇智波的摩擦有所缓和,但处于两者中间缓冲地带的雷云国国内因积怨产生分歧,导致以金角、银角为代表的家臣突然在与木叶的会谈中杀死主公,发动政变,要联合宇智波向木叶发动战争。
时任木叶左大臣的扉间亦受到追袭,而在被包围后,扉间令猿飞等人先行撤退并向附近的漩涡国求援,自己则率部留下来断后。众人于城外一番激战后,金角、银角险胜,扉间命悬一线。
但是,在雷云国反叛后,雷云国却遭到了宇智波的背叛。宇智波本意在吞并雷云国领土,因此自政变开始就一直按兵不动,在木叶和漩涡的援军到来并与雷云军对战至末尾后才加入战局。而此时,亦正有一长形纵队在联动之初就以商队模样径直穿过漩涡国混入雷云国主城,藏身于货物中的精兵顺势在混乱中点燃了战火。
此军的领队正是宇智波铁火,原宇智波斑的直属部下,现受命辅佐于百夜川城的新城主宇智波镜。此番前方奇袭正是镜授意之举,新官上任是活跃的时机,并为每位请愿出阵的将士都提供了相应的战备。铁火根据计划和命令,攻破城池、杀死数个要臣并掠夺了除平民以外的权贵后即从城后绕路撤退,虽未在城中找到首要目标,即金角和银角,但等宇智波后续主要兵力攻来后,这一切也就如探囊取物了。却不料,众人在回程途中发现了战斗的痕迹,他们竟撞上了金角、银角与扉间等人的对战之地。
何等的运气。宇智波一众士气高涨,带伤险胜的金角银角一见铁火等人就得知了己方被宇智波暗算的事实,更不用说主城的火雾都飘得连这里都清晰可见。双方当即展开对战,宇智波人多势众、皆为精锐,终将强弩之末的金角、银角悉数斩杀。又在角落发现了垂危昏迷的扉间,众人随即来了精神,铁火更是大喜过望,露出残酷的笑容——总所周知,比起只是正好继承了六道血缘的金角、银角,六道直系的千手族人才是继承了神的力量的珍贵物资,血统越高贵就越是如此;而抛开仇恨,身为柱间亲弟的扉间不光有着特殊的政治价值,在战场之外的其他方面也同样令人期待。
在流行众道的当下,没有什么不可能,何况新城主的夫人人选迟迟未有着落——当然,即使是作为首席家老,自己也不能够预设主公的婚姻,只是千手扉间是重伤泉奈大人的罪人,想必这番抓捕也会令斑大人很是满意;加上以生命力著称的千手如今又以仁政著称,而他那年轻的主公更是十分善于软化、迷惑人心,如此没有其他顾虑,若单单能像对小姓那样稍微对其加以调伏,不论具体,都可能是非常有效的捆绑和牵制;再者,按照目前的情况,就算置之不理,在援军到来前,千手扉间就会咽气,与其白白浪费机会,还不如干脆把此人掌握在手中,用人质身份来交换各种有利条件。
思及此,铁火随即决定在援军赶来前掳走扉间,为新城主献上这份意外之喜,于是令部下扒下扉间的盔甲为一旁的士兵尸体穿上,又对扉间的伤势做了些紧急处理。见只是对其伤口进行一番消毒止血,创面就有了凝结的趋势,感叹之余,众人将扉间放在装战利品的马车上带走,并就地点火毁尸灭迹,制造出扉间与金角银角两败俱伤、先后战死的现场。之后,宇智波众人再次改头换面,变回商队模样继续向西急行,先回飞焰国境内找到熟悉的医生秘密医治,待情况稳定便继续赶路,如此一站又一站,直到回到鸦城才算任务终了了。
镜本为铁火等人的迟归而记挂,毕竟本次行动计划周密,不该有任何延迟,直到部下送来全员安全且满载而归的飞鸽传书,才向铁火下达后续命令。铁火回城整理后来到大广厅,镜已召集了数位家臣在此等待详细汇报,却见铁火径直命人将一个面色苍白的“已死之人”抬了上来,很是吃惊。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木叶国赫赫有名的皇亲国戚、身居左大臣之高位的筑云守千手扉间。这样的机密只能回城传达,且得知的也只有镜和身为国主的斑两方而已。镜按下众人的惊呼,聆听了铁火的建议,并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如今宇智波已通过雷云国反叛一事顺利占领了大部分雷云国国土,也以变相“帮助”木叶国平定同盟国叛乱为由,有条件地让出了一部分地区进行归还。而他派出先遣队提前解决头领,避免了再次掀起东西军大战的危机,已算完成了自己的目标;何况,自中将火核战死、左大臣泉奈重伤休养后,如果天羽能拿到扉间这样的人质,对于千手宇智波双方制衡与维持局势稳定也会更加顺利,但是……
镜在坐席上俯视着沉睡的扉间,这个大败太多军队的猛将和智士,被众多宇智波憎恨的“卑劣”之人,他本身却对其并无多余想法,扉间确实是难缠的对手,但活在乱世的所有人都有着各自的信念,也会因此身不由己;而这个人还有更多的用处,应该也不想就这样死去,哪怕在目前看来,和平还遥遥无期。现在,宇智波拿到木叶的把柄,就不会轻易放过,他要是不将之纳入,按照其特殊身份和那传闻中烈火般的个性,恐怕还不如就让其凋零在战场,而是否令这样的未来真正到来的选择权,如今却掌握在自己手中吗……
片刻之后,镜站起身来,命人将扉间带下去继续疗养。在近臣惊呼“大人真的要留下他?”的声音中,镜淡淡地扫了斑派来辅佐自己的亲信、自作主张的家老——铁火一眼,铁火连忙垂下视线。
看来都城那边也是同意的。镜无奈地勾起嘴角,又摇摇头,然后用扇子轻敲着手心,平静地抬头向众人说道:“我会娶他——以小姓的待遇。”
广间内一片哗然,毕竟就算是流行众道的现在,同性婚姻也是闻所未闻。但是家臣们很快明白过来,婚姻的捆绑比单纯的囚禁、拷打和驯服强力太多,更不用说把扉间养得越好,交换条件就越有利;而如今本该沦为阶下囚和奴隶,乃至被当众斩首的堂堂国士,却因被敌方男性头领娶为妻妾而暂时得以苟活,更无法左右命运——这等羞辱,岂是崇尚武士尊严的人能承受的?更不用说身为“正妻”,实际却是小姓的待遇,呵呵……
温和派的家臣没有过多表态,只担心危及主公安全;长老和激进派却很是满意,他们现在总算确认了新城主的性情,毕竟自镜上任以来就专注城建,基本不参与战事,好不容易决定出征,却仅仅派了一个小队,和整个宇智波的风格可谓是相差甚远;但现在从结果看来,镜确实做到了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连抓回扉间这样的变故都能如此坦然收放,果然将门虎子,令人放心了。
镜微笑着观察着众人的表情,又对这次出征的铁火等人大加赏赐,并说明了非对外公开婚事的决定,以及从长计议后续的大致种种,定了婚礼的时间,然后就施施然离席而去,只留下铁火和几位近臣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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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姓:侍从的一种,会承担为主公解决生理需求的工作。
众道:武士之间的同性爱。一度被视为高级和自然的事,历史上,织田信长甚至对不擅长众道的铁直男丰臣秀吉说出“男人都不抱,还能算男人吗”这种话(好孩子不要学)。
02
扉间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虽意外捡回一命,但从房间内的布局来看,怎么也不像是在木叶;再查看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好得差不多,就疑惑更甚。现在正是晚上,有两名侍女进来,一位端着药和饭食,不用细看都知道是上品中的上品;另一位见他清醒就折返出去,想必是去禀报,却让他看到了其背后的家纹——
宇智波。
宇智波为何救自己?有什么目的?这里具体又是在哪里?扉间大感不妙,却发现自己只能勉强坐起,使不上力。对侍从发问,但不论他怎么尝试,侍从自始至终都充耳不闻,行云流水地给他换了药,又把饭食和药汁递放在一旁就出去并拉上了门。
扉间检查饭菜和药汁,果然无毒,宇智波抓走自己肯定另有他用,但自己要是拒绝也必然会被强喂。他死过一次,“重生”却在敌营,四周也有严密看守的痕迹,凭现在的他逃不出去,甚至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虽不知他身体无力是否有餐食中混入其他药材的原因,但在软禁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别无选择。
但是,他还是估漏了一味药。即使服用后很快就感觉身体又恢复不少,可随之而来的倦意让他几乎是立即昏睡过去,所能做到的也只是尽量慢慢躺下而已。努力与睡意战斗的眯瞪之间,他隐约看到纸门又被拉开,一个将双手随意拢在袖子里的男人走进来好奇地弯腰看了看他,仆人连忙过来给他掖好了被子。而后,他支撑不住,彻底睡了过去。
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那个身影。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哪怕他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但每日都还是一如既往:无人回答他的任何问题,他的力气还是没恢复,就连补药的药效都一样——这应是针对千手的体质研制的特效药,但副作用就是乏力和嗜睡。如此一来,他一天到晚只有吃了睡,睡了吃,活动范围也只有这间和室,就像被圈养的动物一样。这样下去,恐怕他的葬礼都已经办完了,而他还是受困在此。
这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日子,在他思考着宇智波的用意和故国的将来,精神开始逐渐接近极限的时候,才明白了那疗效过猛的药汁把副作用放在“安神”上的用意。感叹着宇智波对俘虏真是滴水不漏的同时,他在也计算着这背后的代价,毕竟他太熟悉宇智波,宇智波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所有的“慈悲”都早已暗中算好了价码。
而在他考虑如何打破这样的“强制疗养”时,这天下午,除了送餐食和补药的侍女之外,还有医生过来诊了脉,接着又进来几个侍从为他测量身体,最后才破天荒地回答了他的“自言自语”:“您的服装早在之前就做好了,现在是为了确认您的身体情况。要是合适的话,您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扉间错愕地转过头,侍从测量完身长围度,就道:“明天告知您结果。”并收拾好东西,退了出去。
这是在验收吗?扉间想,虽然还不能确定所处的具体位置,但根据清醒那天见到模糊身影,以及依照他口味偏好轻易换成的新鲜又不重样的鱼类来推断,这里多半是在近水地区,而飞焰国河多临海的城市里,宇智波族的城代到底有哪些,他便十分了解了。不论主事的是谁,这合理主义的程度让他都感到无言以对,然而在被俘的当下,他并无特别强调尊严的立场,在此期间,即使有些不近人情,他也确实受到了许多细致到多余的照料,令人心情复杂。
一般来说,千手族人被俘后,多半是被当作苦力和肉盾驱使,女性还会被配婚生育以产出更多劳动力,若是自己这样的血统,或还会被提取血肉用作药引,战争就是如此残酷。但到目前为止,他只是被软禁,除了对于他身份的考虑和防范,难保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于是他终究是怀揣着谨慎的态度和不安的预感来到第二天,而从昨晚到今天一大早,他就偶尔听到门前传来阵阵忙碌的脚步声,心中的疑虑达到顶峰——直到他穿着里衣,被带到了隔壁更衣间的和服架子前。
纯白亮丽的正绢衣料配着大气端庄的正红镶边,梅花、飞鸟与流水为图案的精致刺绣在阳光下泛着高雅柔和的光泽——在象征新娘纯洁,亦有着死亡和重生之意的白无垢前,扉间直直地瞪视着这被无数女人憧憬的花嫁和服,然后就听身后的仆从说道:
“请您更衣。”
侍从已经捧来了穿在白无垢下的褂下和褂下带。扉间逐渐明白了一切,袖子下的双拳慢慢握紧——很好,至少停药后力量恢复了一些——又冷冷地转过身来,看着紧盯着他一举一动的侍从发问:“你们是否搞错了什么?”侍从却答:“没有问题,今天正是您嫁给主公的大喜之日。”
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实际听到这么超出常识的答案还是令扉间愣了愣,又问你主公是谁(是什么痴迷众道的疯子)?侍从正要回答,扉间却已经抓住空隙直接动了手,而那两名侍从——或者说是侍卫,侧身一躲就反过来按下了扉间因服药而导致力气和速度等各方面都大打折扣的动作。扉间旋即扭身挣脱,再动就抓住了要领,几个回合下来,一时侍从竟没制得住扉间,周围的摆设随着搏斗东歪西倒、狼藉一片。
这头打斗正酣,另一头,镜已经换好付纹羽织。因为是非公开的“流程式”婚礼,所以镜接待完族内成员后就坐在前厅和近臣一边讨论着日常公事,一边等吉时到了再去仪式地点。而这时一个侍从跑过来,弯腰小声在镜耳边悄声禀报了扉间大闹本丸的事情。镜叹了口气,放下文件:“有精神也是好事,就让他好好活动一下吧,过会儿再派点人去,小心都别受伤了。”
说着,镜眼里竟然有些饶有兴趣的意思,但侍从再看时,那光芒又收敛了。侍从应声退下,于是扉间终究是被众人按在了地上,又被麻利地套上了华服——这就是他目前的极限了吗?士可杀,不可辱,本以为自己会被宇智波拿来要挟木叶,或者被提取血肉、折磨致死,现在却不仅要和不知名的疯子绑定一生,还要被宇智波得知千手的秘密?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接下来只有更多屈辱,本打算杀了这些人再自杀,但他手脚被制住,连嘴巴也被系上了布条,连咬舌自尽也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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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咬舌头这样的伤口对千手是没用的,很快就会愈合(悲)
03
绕过地上的狼藉和被踢翻的纸门,走过地板光洁锃亮的走廊,前去举办仪式的庭院时,扉间已经穿上了被他弄得有些发皱的白无垢,头戴配套的白色棉帽,脸上被化了女人的妆容,看起来倒是明艳动人,只是衬着他高大的男性身躯,却又说不出的奇妙和违和。受困于服装和身后双腕的捆绑,他只能被实际上是女忍的侍女看似在搀扶地挟持着上臂小步前进,除了打扮不同,本质上与俘虏并无两样。
“哈哈哈,千手扉间,你也有今天!”“好好做我们城主的小姓,兴许还能饶你一命!”“感谢天羽守大人的大恩大德吧!”……
扉间面无表情地听着起哄的喧哗声,内心深处杀意升腾,但一路上四周的侍卫比宾客还多,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礼服,看起来乌泱泱一片,衬得一身雪白的扉间在其中格外显眼——宇智波确实“看得起”自己,而那些过来看他好戏的宇智波幸灾乐祸、满是恶意的目光才最令他暗暗作呕。况且,他并不知道自己要与什么人结婚,临海的大小城主里,光是品行就参差不齐,更不乏苟且之徒,加上多年征战,他并不相信宇智波当中还存在对他温和的族人,而此人作为宇智波却潜入了雷云国劫走被反叛势力重伤的自己,加上这场闹剧,想必也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总算到达举办婚礼的御园,祝福的乐声悠悠响起,扉间却以视死如归的决心索性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越往里走,余光里,周围观礼的宇智波的长相也越是美貌——他并非是在意外貌的人,但判断宇智波血统的首要标准就是长相,外表越是漂亮,血统就越高贵,而不论是窃听还是暗杀,他至少都要先锁定目标——事实上,也因为宇智波有这样的特性,所以宇智波被俘后,除了会被挖去能看穿和操纵人心的眼睛为己方所用,或是归入敢死队去战场送死,偶尔还会被当作玩物和祭品。但宇智波是继承神之精神力的部族,若肆意虐待宇智波,便会得到被恨意反噬的诅咒,得不偿失——这就是另一说了。
伴着脚步,队伍后面的树梢上,象征太阳和吉祥的乌鸦也腾飞而起,冥冥之中,就如传说那般以飞翔的轨迹引领着前行的方向,带着他在越来越美貌,也越来越危险的一张张面孔的包围中缓缓走过红毯,逐渐接近了婚礼仪式的神台。
乌鸦在前方不远处盘旋飞走,只见下方那众星捧月的核心区域的神台上,正有一个身着纯黑羽织的高挑身影,那个人在红毯的另一头,对神官交谈了什么后就转过身来——一时间,眼前之人的形象与那日睡意朦胧时看到的模糊人影相重叠,那并非是惯常多见的宇智波族人的长相,无疑属“最高一级”的风华之貌却没有咄咄逼人的外露锋芒,配着极富特色的微卷黑发,反而显得柔和,并透着一股奇特的、令人感到安心的宽和包容之气。但那双眼睛又是如此目光炯炯地直视过来,如此坦然,似乎并不为他此时的装扮有任何介怀,只是正视着他本身,引他像被吸住一般,在侍从的提醒下才回过神来继续往前走去,又顺着那人的视线将焦点投向一旁,他才注意到最前排观礼的族人也已经各就各位。
在这些全都是“一等一”的样貌,晃得人眼花的宇智波堆里找到坐在正中间的宇智波斑并不难,此人可谓是宇智波的代表,如今专程替养伤的泉奈来参加这令他百般出丑的“婚礼”,对身处木叶的大哥,又不知是用什么样的谎言来欺骗的呢?
扉间不去看那濒临扭曲的夸张笑容,再转过头时,却见方才的“端正之人”亦已堪称变脸地眯起眼睛、勾起嘴角,挂上了享受其中的微笑,看起来十分恶劣而又虚伪,与其他宇智波并无二致,前后反差之大,令人咋舌。接着,扉间就被押着同对方一起登上宽大的神台,并排坐在了神像和神官面前。此时再打量身旁这个此前他从未见过的男人,便见其身上果然再无先前的样子,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宵小鼠辈,再想到久经沙场的自己竟一时被其外表所迷惑,扉间更觉凶险非常。而此人不仅年轻,且上任不久就已经展现出如此阴险下作的手段,便又令他暗暗握拳,只道真是个疯子。
他默念着宇智波的邪恶,又仔细回忆确认此人的外貌和他知道的城主都对不上,才记起近段时间飞焰国确有城主交任一事,当时他忙于公事,新城主又未直接参与战事,因此连画像都没见过,但所属地区和新城主的名字他却记得清楚——这里就是飞焰国的腹地,天羽的百夜川城,至于城主,自然是宇智波的直系后代,天羽守宇智波镜了。
抬头眺望,远处飞檐如鸟翅的黑色天守阁奢侈地装点着铜和金箔,庄严巍峨地俯瞰着整个城邦,居城也以深色为主,天上偶尔还有乌鸦起落翱翔——果真是“鸦城”。没想到已经距离木叶如此之远,逃脱希望渺茫,扉间边恨恨地咀嚼着这个名字,边被捆绑着听这位城主发表贺词,表示胜利在望,木叶终将不是对手云云,而后又被侍从“辅佐”着完成了这战国时代闻所未闻的同性婚礼。
此刻的扉间并不知道宇智波对外宣称的内容是镜和某位公主的联姻,整座城的民众都放假并办起了庆祝的祭典,哪怕在这居城内部的婚礼只有宇智波族内的成年成员参加。但婚礼仪式之后才是噩梦的开始,洞房花烛夜,在其他宇智波族人在樱花盛开的庭院大摆宴席,把婚宴当成庆功宴,准备彻夜狂欢的时候,扉间则被从头到脚洗干净并五花大绑到了镜的寝居,在华服端丽的年轻上位者前,被当面扒了个精光。
绝对的羞愤和屈辱令扉间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他也曾是权倾朝野的重臣,如何就落得这般田地?但他嘴里一直都系着布条,连叫骂都骂不出词来。镜却平静地坐在对面,一只手抬起,做了个手势,侍从就给扉间松了绑,只留了手脚和嘴巴的束缚,然后把扉间摆成了面朝镜正坐的姿势。
镜端详着扉间,很是满意,瘦削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疗养,已经变得结实匀称,此前的伤口已经愈合得伤疤都没留下,白皙光洁的皮肤恢复如初,又被绳子勒出了狼狈的红印,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着,生气勃勃,就连一张俊脸都涨得通红;再往上看去,又见那双凤眼愤恨地盯着自己,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镜就先是笑了笑,而后无声地叹了口气。见此,扉间更是诧异,是你把我绑来,结果看了还要叹气?紧接着,就听门外不远处似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难道是……
宇智波对千手有恨,自然就想借机发泄。镜对待叛徒和战犯并不手软,但扉间并非一般俘虏,便还是有不少人不放心地跟来,娱乐是一方面,至少还要保证城主安全。当然镜也料到此事,便干脆让侍从进来将灯笼和蜡烛都点亮一些再退下,令外面看得见两人的剪影,而后就伸手往扉间身上探去。
“呜呜呜!”
身体被温热的掌心打着圈用力抚摸过去,扉间几乎是瞬间炸了毛,在绳子的捆绑下更无可躲避,只能发出惊乱的声音,就听镜慢慢开了口:
“确实是千手啊……已经恢复得完全看不出受过那么重的伤,虽然救你花了我们很多力气,但现在看来果然是很好的容器呢。”
虽然这次有纸门阻挡,镜没有再挂上那过度夸张的反派笑容,但说话却依旧拿腔拿调。话音刚落,两人都听到门外传来了窃笑声。
扉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从小就注重个人空间的他还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都没注意这手法与其说是猥亵,其实更像是和面,只觉又惊又怒。镜示意侍从取下扉间嘴里的布条,情绪酝酿到顶点的扉间即刻叫骂出来,试图激怒对方以创造机会,加之整个疗养期间憋得太久,现在终于得以解放,使得他甚至拿出了战场叫阵的气势,又道:“我记住你了,现在放我回去,下次见面饶你不死!”
扉间的反应太到位,听着门外有些忍不住拔刀又被按下的响动,镜却不知为何只是抿了抿唇角,看起来十分冷漠。
宇智波向来感情丰富,扉间见镜不为所动,也是一怔。但镜却撤了手,右手往旁边一伸,侍从连忙端来了酒瓶。镜拿起一瓶,便站起身来把酒瓶举起,直直地往扉间双腿间倒去。
“唔!”
清酒凉凉的,“哗啦啦”地灌注到大腿上,让扉间忍不住一个激灵,但随即就受绳子束缚的影响,令他双腿紧紧并拢,并使得身体微微后仰,令下腹和大腿形成的凹处完全盛装上酒液。
转眼倒完一整瓶,镜又拿起一瓶继续,直到酒多得都溢了出来才收了手。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妙感受,赤裸的身体与美酒合二为一,室内酒香浓郁,下半身又湿又热,酒液装满了身体的空隙,随着身体起伏泛起涟漪,原始的欲望随之涌动。
门外的声音都止住了,扉间亦惊得暂时忘记了言语,原来那些人这么精心调理、测量他的身体,就是为了确保他不会太瘦,导致双腿并拢时有缝隙而不能装酒?
没想到花街柳巷里游女取悦客人的“裸体酒”居然就这样被运用在他身上,他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怒斥“卑劣!”“下流!”,不想这时候镜却放声大笑,双眼赞叹地欣赏着这幅光景,竟是一副“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的表情,笑完了,又故作不解道:
“千手抓过多少宇智波族人,难道你们就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们?我不信。”
“怎么可能有!”扉间当即反驳,要说是早期还有可能,但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事态越发不受控制,扉间还要列举,但镜已经让他不要再急于解释,只会适得其反。扉间被噎住,谨慎地收了声,镜却又轻轻摆手,拉回话题:
“新婚之夜,还是讲点别的吧。”
扉间扭头不理。镜只手抚上扉间的大腿,扉间忙回过头来,就看镜用手心在他腿间舀起一点酒液,说道:“我们家族的石碑上写,宇智波和千手结合就能得到幸福。千手正是继承神的肉体力量的部族,而酒是生命之酿,用千手的身体来盛酒是再好不过了。”
镜摊开手,将酒液汇集在指尖,然后缓缓凑近,将酒液抹上了扉间的唇瓣:“这是重要的仪式。你作为我的正室,以后也要盛装很多东西呢……”
鸦羽般的睫毛下,他那如漆黑之海的双眸里,眼神晦暗不明:“……不管是我的,还是宇智波的,抑或是这座城、这个国家的。”
扉间怔怔地与镜对视,又猛然露出冷意,羞怒异常,怎么能把如此低俗的玩弄都说得如此头头是道?转眼又是一阵斥责,毕竟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镜依旧不为所动:“要说的都说完了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刚刚不都是你在说吗?扉间在心中吐槽。门外又传来几声窃笑。但的确,他们的对话毫无裨益,何况从叫阵式喊话开始,好说歹说,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说了。
扉间瞪着镜,镜倚上脇息,然后拍了拍手:
“现在夫妻沟通够了,开始正事吧。”
04
很快,侍从进来把扉间嘴巴重新用布条塞住,然后吹了灯退出去。
镜接着伸过手来抚摸扉间,扉间连连发出“呜呜呜”的拒声。镜扫了眼扉间的跨间,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眼看家族秘密就要守不住,扉间脸色发白,耻辱得咬牙切齿、浑身颤抖,腿间的酒都洒出来一些,但这个时候,镜却停了下来。
“……呜呜?”
扉间睁开眼睛,却看见朦胧的月光下,镜正望着门外的方向仔细确认着什么,扉间则敏锐地感知到外面的宇智波确实已经离开,至少退到了距离更合适的外院去,只留下了几名常备的侍从——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演戏?
一会儿,镜确认这些人不会马上回来,就退开道:“正如你所见,今天就到这里,辛苦了。”
“呜呜呜?”
扉间诧异地皱紧眉头,镜却听懂了:“很抱歉对你做了这样的事,但我并没有强迫他人的兴趣。如果可以的话,还请麻烦你与我相互配合一段时间,之后就能平安度过了。”
“呜……”
扉间越发感到魔幻,不禁思绪万千,宇智波还有如此分裂的情况?理由和用意是什么?这又要怎么证明这不是另一个谎言?……
他对上镜的眼睛,即使知道不可随意直视宇智波族人的眼睛,但镜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他使用瞳术,而此时镜的眼神亦与初见时无异,毫无方才喜怒无常又狂妄暴虐的模样,恢复了自然而然的理性笃然,乃至还又显得有些……温和?
面对此人的两副面孔,扉间的思维飞速转动,难以置信又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镜确认扉间会配合后,帮扉间取下了嘴上的布条。扉间审慎地观察着镜的反应,确认了镜应是还有别的目的,而为了实现那个目标,目前不会伤害自己,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又意识到自己还做着“酒器”,就压下尴尬,有意提醒:“那这些酒……”
“也是,要去处理的话也得先解决掉酒才能起身呢。”镜答得干脆,话中似乎还有会帮他取下手脚束缚的意思。扉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镜拿起一旁本用于擦手的细白软巾,只见镜向他说道:“既然如此,以防万一,还请你再配合我一下。”
扉间知道这是要防止那些人折返,且候在门外的侍从也需要注意。经历今天种种变故,他也已对这位新城主的微妙处境有所猜测,即使这种可能对他被俘的当下来说可谓是可遇不可求——如果镜的话句句属实,那这一切便是镜出于对家臣和民意的考虑才有意安排,而作为交换,自己又能为对方带来什么利益呢?
不论如何,他现在依旧没得选择,不管这是否是在戏弄他,他也只能配合着把戏演完。扉间微微点了点头,就见镜拿起软巾凑近,附身伏到他盛着酒的腿上,边装成在喝的样子,边用软巾慢慢吸去酒液。这样的姿势太暧昧,扉间低头看着镜蓬松的卷发和那扰乱人心的脸庞就这么近距离地在他下腹附近若即若离,倏忽间忘记了思考,同时镜温热的鼻息喷在大腿上,令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嗯”了一声。
“不错,大声点就更好了。”
扉间明白过来含义,气血上涌,却又对上镜审视的眼神,毕竟戏若真被揭穿,那镜也难保他后续安然无恙,也就更别提间谍、反杀的计谋了。如此便也顾不得其他,想想自己征战四方,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不由心一横,学着样子叫了两声。镜却平淡道:
“不太像呢。”
什么?扉间快要绷不住面子,事实上,一门心思都在公事上的他在这方面也确实没什么经验,但终究是为大局着想,拉下面子调整音调又叫了两声,这才听镜道:“先这样吧。”
看着镜边若无其事地装模作样,边示意他继续,各个意义上都已经用尽全力的扉间也难免羞耻得睁大眼睛,就算以前为了防患于未然而对此有所准备,但如今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天知道他还能有为了局势而被年下之人指导“叫床”的时候?
他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打量了一下镜,强行忽略大腿被软布轻柔擦拭的酥痒感,提醒道:“光是这样做就能瞒过去?”
“你是在问我之后的打算?”镜好奇地抬起头来,也不意外他的试探,乃至嘴角还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既然我们是‘共犯’,那么你也应该展示你的诚意。”扉间不肯定也不否定,冷傲地昂起头,睥睨着扫过对面暗流涌动之下的双眼,又目空一切地直视前方,“我不跟无法坦诚面对自身欲望的人合作。”
连自身意志都无法接纳的人不值得信任,何况那也意味着人性的扭曲。扉间有意大言不惭地挑衅,而接下来是会被嘲讽,还是会被暴力对待呢?最坏不过就是死罢了。他想,但那双眼中分明有着男人都能理解的欲望,事到如今,他也不介意再赌一下这位年轻城主的气量,那能将老练如他带偏的第一印象,应该也并非无迹可寻。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镜从容道,没有任何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扉间的大名众所皆知,镜亦自始至终都没有轻视的意思。也到底是作为统治着娱乐业繁盛,连花街都在官方公开管理下的百夜川的城主,镜毫不犹豫,也毫无避讳地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情欲,又比扉间预料的还快地说明了其他的欲望,“如你所见,我不是一个无法接受众道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多少也会受到些影响。而且,我也有着自己的野心,终结乱世就是其中之一。”
扉间皱眉:“你要做天下人?”
“虽然不是我本意,但如果这样就能了结一切的话,也未尝不可……”镜道,那双洞察一切的黑色眼睛与扉间对视,而扉间神态高傲,脸上却又一次飞速染上绯红——分明提出这些要求的是扉间自己,如何还应对生疏呢?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镜感到有趣,垂眸又见扉间腿上残余的酒液还有不少,在腿缝中积成了小水洼,在月光和肌色的映衬下浸润着淡色的性器,水面随着身体下意识不自在的扭动小幅度地摇摇晃晃,在体温加热下散发出诱人的酒香。
镜将视线收回,再抬起时则已经完全袒露出浓烈的情欲意味,炙热却不卑猥,而是充满了探究和观赏的兴味。即使都是男性,但扉间还是被那视线的热度烫得稍稍移开了脸,镜则耐心道:“我理解你的考量。不过在详细说明之前,若还想与我交换情报,筹码也只剩下你自身了……这并非要挟,而是让步。还是说,你真的打算与我尽‘夫妻的义务’吗?”
镜的劝解跳过了很多解释的内容,扉间确认此人当真正直聪颖、不惧诱惑,却也更加感到棘手。而提到“义务”,镜面对表情复杂,一言不发的扉间,也仍旧没有逼迫的意思,亦安抚并承诺:“你是千手的人,更是木叶的左大臣和筑云守,就算不这样做,我也会款待你的。”
“——然后再娶一个侧室?”
扉间突然开口,镜倒是愣了愣。思考再三,扉间的本意是在宇智波明显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当下绕开对方的注意力,毕竟他身上还有家族秘密,合作也就需要确认人员风险。然而这话歧义太多,虽然不少位高权重之人往往会为利益娶妻应付,又将真心喜欢的人作为妾室来保护,但在新婚之夜提起纳妾的话题,就算是名义上的正室,那也……
眼看镜变了神色,扉间赶紧补充:“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要是后续你纳了妾,那我们的合作还……”
“至少以目前的局势而言,你作为正室的地位是不会动摇的。”
镜果断回答。扉间发觉越描越黑:“我是说主动权!”
“正室的权力里也包括了处置妾室的权力。”镜表示世俗惯例在这里也同样适用,“大事需要知会我一下,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
话已至此,扉间哑口无言,他本来善于谈判,但没想到能拐到这上面去,涉及家庭的事就是如此难以厘清。想到这里,再联想两族之间的纠葛就更是头疼,而他心知自己本质还是小姓和俘虏,实际情况仍需观察,也没有资格再过多讨价还价,哪怕他已经要到了很多本没打算要的东西……
“但我有个问题,”镜想了想,又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扉间问道,“如果我纳了妾,你会如何‘处置’?”
“或者说,你‘同意’我纳妾吗?”
镜问得直白,但在问出的时刻,就在扉间随之抬起的目光中得到了答案,哪怕只是稍纵即逝的一瞬间,那未来得及掩饰的寒光就已经如利刃般地刺入眼帘,凌厉分明。
镜怔了怔,随后轻声笑了出来。扉间一愣,想要辩解,发现为时已晚,便烦道:“年轻人就是容易得意忘形。”
“也许吧。但这样一来,我也对你有所了解了。”镜笑着总结,然后重新拿起一旁湿漉漉的软巾,在扉间身上高高举起,并宣布,“那我们继续吧。”
“等等!……嗯!”
扉间连忙出声,又被激得浑身颤抖——镜已经攥紧湿巾,宽大的手掌挤压着水分,被挤出的微凉酒液瞬间溢过指缝,从高处往赤裸受缚的身体上滴滴答答地不断下淋,晶莹剔透地沿着扉间起伏的躯体线条蜿蜒流下,再次注满了腿根之间的缝隙。
“你……”
“现在你就怀着我要娶侧室的恨意叫出来吧,这次我也会帮忙的。”
镜径直说完,放下被拧干的软布便倾身过来。扉间浑身被酒湿透,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水光,但他本人却无暇顾及,只是惊异地面对那张令他动摇的面庞越来越近,心道原来这家伙还是打算我行我素?还没来得及细想,镜的“帮助”已经到来——在他以为镜要亲吻他的嘴唇的时候,镜却扶住他的腰肢,转而低头吻上了他粘上酒液的脖颈,伸出灵活湿软的红舌,慢慢顺着酒液滚落的痕迹一路舔吻下去,从锁骨到胸前,再到腹部,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时而又像回味似地沿着肌肉的纹路往来逡巡,连着软唇吸弄肌肤发出的甜腻水声,在他生来就分外敏感的身体上煽风点火。扉间措手不及,下意识想躲开,却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下腰间的软肉,激得他一挺腰反而把身子往前迎去,在不断的逗弄中变得呼吸粗重,不一会就不禁松开牙关喘息起来:
“嗯啊……啊……”
“这不是能做好吗?”镜微笑着低声褒扬,磁性的嗓音却顿时让扉间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扉间连忙咬住下唇,而经过精心调养的身体储满精力又久未纾解,蠢蠢欲动中,一经刺激几乎是立即就起了反应,腿间的坚挺高高扬起,顶端都快戳到镜亲吻他小腹时贴近的端正面庞,衬得他之前的反抗都变得如此欲迎还拒,毕竟他亦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亦是那在众道中得趣不已之人了。
扉间从未感到如此无地自容,可镜的双唇就像能带起电流似地,令他的身体又热又痒。他的双手都被捆在身后,但镜却活动自如,那双修长的大手边是沿着起伏爱抚过身体每处,边是蘸起他腿间的酒液像画画似地涂抹在他身上,又被舌尖舔去。吻、轻抚、湿润的触感,还有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很快令他滑入理性和欲望挣扎的边缘,而酒香和面前年轻男人身上的熏香融合在一起将他包裹,催情更甚。
“……没关系,只要这一刻就好了……”
察觉到他的纠结,扉间喘息着被镜抱在温暖的怀中轻声安慰——看来这场戏是必然要演了,外面的宇智波可没有这么好对付,但演过之后呢?
精致的面料贴上赤裸的身躯,奇异的心跳加速中,扉间被不知名的情绪动摇,默认了现在的情况,却又发现唯独决定是否纳妾一事始终并未得到许诺,心中便蓦地生出一股酸涩,控制不住地在胸腔里翻江倒海,待他发觉时,已经激烈到令他自己都暗自惊讶。此时镜含上他一边的乳头,他猛地惊颤,连忙想要摆脱,但被镜一只手抓住了胳膊,另一只手则直接抚上他另一侧的乳肉放肆揉弄起来。但这次的动作却不比此前的温柔,扉间错愕中发觉这是镜在催促他“上台表演”,立时羞愤难当,想到自己走到这一步,一世英名早已败光,那他便演个够,最好是都下不来台,以此彻底捆绑。于是憋闷已久的情绪和性欲终究化为在高亢的音调中爆发出来,快乐中混杂着耻辱和怨恨,可谓是效果拔群——
“啊……你这混蛋,居然对我用那种东西……啊啊!”
镜听着扉间边叫边编造了一些子虚乌有的“玩法”,犹豫了一下,想想还是由他去了。见仅仅是揉弄未让对方足够愉悦,镜就用双唇抿起扉间的乳峰,舌尖顶弄乳孔,又伸手抚上性器。扉间在呻吟时被握住性器上下抚慰,声音骤然拔高,腿间的挺立被套弄着,前液很快流出来和酒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声,本能引得他不自觉地挺动腰部,想要斥责,出口却又变成了真实又淫荡的高叫。他慌忙收声,但双腿已经发麻发软,跪都快跪不住,镜却在这时提醒:“腿先不要分开哦。”
“……唔嗯!”扉间恨恨地憋住气,快感不断地攀升,他小腹绷紧,急得浑身冒汗。而镜这才双手抚上他的肉实的大腿,缓缓埋首,淡红的薄唇贴在白皙的大腿上,一口一口渐渐吸去了他腿缝里的清酒。
扉间被这样的画面惊愣得忘了反应,同时,镜的呼吸近距离地喷洒在光裸皮肤上,格外滚热。镜吸完酒液后亦不浪费地继续舔去缝隙中的残留,又热又滑的舌尖钻进敏感的腿缝汲取酒液,柔软的卷发蹭在腿上,轻挠似地让他的肌肉一阵阵绷紧,一股由内而外的痒意像电流一样从腿间奔往全身。
扉间颤抖着拼命抑制着射精的冲动,再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这令他怎么也脱身不了的特殊绳结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镜解开了一处,他终于得以放松下已经发麻得难以动弹的双腿,而镜却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腿完全打开,并像要吸去最后的沾染似地往腿根细细舔吻起柔嫩敏感的大腿内侧。扉间不得不用身后被捆住的双手撑住地板以稳住重心,却是再也忍耐不住。在镜吻上他腿根的时候,贴着小腹不断跳动着的性器不经触碰就猛然迸发,积攒已久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出,浓稠的白浊大量涌现,喷洒在他水光淋漓的上身,也粘上了镜清秀的脸庞。
镜俯视并欣赏着脱力躺下、大口喘息,浑身都已经泛起情欲的粉色的扉间,也没马上擦去脸上的精液,反而道:
“不愧是……”“别说了!”
扉间恨不得钻进地缝,要不是行动受限,真想堵住这张既真诚又极其令人倍感无地自容的嘴巴。但镜并无意再说“神之肉身”“名器”之类的话,而是静静地观望着他。扉间即刻意识到高潮的余韵还在初愈的身体中连绵起伏,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舒服得快要将人拖入黑甜的梦乡中。这时镜才复又开口:
“虽然这样做效果很好,但你不会愿意就这样晕过去的,对吧?”
扉间倏地惊醒,要是这么昏睡过去,第二天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见镜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暗暗自骂松懈,又察觉到后穴被镜的指尖触碰,不言而喻的含义令他再次僵住,连与镜拉开距离的可能都暂时忘记了。
“不叫吗?”镜歪头,却是问出这种问题。扉间下一秒又炸了毛:“还没完?”
涉及“秘密”,要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力气,他都已经做好了付诸暴力的准备,反正他的腿已经能动了。但镜亦又一次勾起微笑,收回手,毫不避讳地为他的双手也解开了束缚,让他行动自由,并放松道:“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今天劳烦你了,明天还有宴席,记得准时参加。”
淡然地布置了“任务”,镜又凑过来,在他脸上印上一吻,然后便放开了他,起身边抬手拭去脸上和身上的体液,边往卧室更里侧走去了。
这个吻轻若无物,看起来是多余之举,却好像又不是多余。扉间久久才回过神来,心想今天这样就结束了?宴席又是什么?他腹诽着宇智波大办庆典的铺张浪费,却是用来掩盖唐突空缺的内心。
扉间望着镜抬手拨开垂帘走入里间,心念千回百转,但终究没有走过去,何况这么做的话,“色诱”的目的就太明显了,而经过刚刚的“交手”也知道现在自己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他略略上前一步,想透过半透的竹帘去观察镜的身影,门却在此时忽然被打开,一名侍卫带着几名女忍鱼贯而入收拾了屋子,并为他披上衣服,朝门外做出“请”的姿势。
扉间知道他们要接他回去,心道宇智波果然谨慎,又想起自己的“戏份”,便假装体力不支软倒在地,而女忍们也目不斜视地将他扶起并穿好衣服,架着他往外走去。
一回生,二回熟,扉间扮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默不作声地跟着领头的侍卫挪出门去,出门之时,却发现为首的侍卫向另一名在门外从头到尾待命的侍从点了点头,侍从抬起头来,他这才看出此人五官端正,明明还是少年,却已然显出秀丽的风姿,莫非……
“快进去吧,松千代,主公大人在等你。”
侍卫说道。还未元服的少年向他们略一行礼,便起身径直走入房内,擦身而过的刹那间,扉间从少年眼中看出了难以抑制的情绪,仔细分辨,这竟然是……艳羡和崇敬?
扉间大为震惊,在外人眼里,他现在可是“被狠狠凌虐过”的状态,这城内到底是个什么风气?
“请走快一点,城主夫人大人。”
扉间在侍卫催促下连连往前走去,再回头,少年已经从里面带上了门。
匪夷所思之中,伴着乌鸦的廖廖夜啼,扉间被众人簇拥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本丸蜿蜒的小径上。皎皎月光下,幽静的后院石板路上只落下木屐的清响,两旁热闹盛开的夜樱随着脚步在视线中慢慢拨开,唯有被风吹落的花瓣抚在身上,就像那个人捉摸不透的吻……从此以后,他作为俘虏、小姓,同时亦作为百夜川“第一夫人”的“新生活”就拉开了帷幕,明日……
对了,明日……
扉间抬头望向天上的圆月,如同看到了木叶,看到了他的至亲、战友和人民。而后,他收回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道路迈出脚步,轻启双唇,无声地许下诺言——
我会回来。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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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注:
原创人物松千代是小姓,不过也是名义上的小姓,本质是镜庇护的战争孤儿,镜让他来是要交给他暗中照顾扉间的任务。与松千代同样情况的小姓还有十余人,表面上都是在强化“暴虐”的印象,但实际上只是在做侍从,同时也当做武将和亲信来培养。
战国时代,同性之间有通过在自己和对方身上留下特殊伤痕来证明感情忠贞和与对方同在的风气,因此用在了在格外注重“精神”的飞焰国,这种行为在珍惜(神赐的)身体的木叶国是很少会发生的。